“你知吗，”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恶意与下的口吻笑了：“你上有三个地方，嘴巴不是第一次了，下面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有这里……”

        过了很久，他把手指抽出来。她以为结束了，松了一口气。但他拿起了那个，银色的，冰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在上面涂了剂，然后抵在了入口。

        孟予玫刚洗完澡出来，发还是的，用巾包着，她看到他手里那个东西的时候，脚步停在了卧室门口。那是一个比她今天过的更小的，银色的，底座是椭圆形的，上面镶着一颗红色的假宝石。她已经见过这个东西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本能地缩一下。

        她没有说话，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眼泪一直在，他低，嘴碰了碰她的发，她的发有一洗发水的味，淡淡的，像栀子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眼泪从眼角下来，她的随着男人的律动左右摇动，发被磨得乱七八糟，几缕贴在脸上，几缕缠在脖子上。

        他动了起来，她的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晃动，发散开了，铺在枕上，一甩一甩的。他的手指摸到了那个底座，按着它，跟着自己的节奏一起动，每按一下，她就抖一下，她感觉就仿佛有两肉棒在一起她似得。

        她只知自己一直在说“不要”，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像坏掉的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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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完全不到，齐洋的手指往里探的时候，她的整个都发抖

了一下，她的额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变成了急促的息。

        齐洋没有停，男人加快了速度，手指按着那个底座的频率也加快了，她的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从两侧夹紧了他的腰，一个劲的哀求：“不要了……齐洋……真的不要了……”

        她偏过，枕已经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他从她里退出来，然后伸手把那个也取了出来。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过来。”他坐在床沿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孟予玫慢慢躺下来，他把她的睡和内一起拉下来，褪到膝盖的位置，她的双本能地并拢了，齐洋用手分开，膝盖抵住她的大内侧，让她无法合拢。凉意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手指在入口打着圈，她的绷得很紧，脚趾蜷缩起来。

        孟予玫时不时地抽噎一下，齐洋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背，她不肯让他碰躲避开男人的手指，齐洋恼怒的将对方搂在怀里，现在，她是他的所有物，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齐洋的手指一直按着那个底座，反复抽送，门像是在一点点吞吐似得，孟予玫发出可怜无助的呜咽，时间在那张床上失去了意义，变成了黏稠的、缓慢的、让人窒息的，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那天晚上，齐洋从床柜里拿出了那瓶剂和一个新的东西。

        “放松。”。

        “不要……一起……受不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息分裂成破碎的呻。

        “躺下。”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齐洋终于停了下来。他的绷紧了一瞬，压在她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里面，一一的，热的，的白色的浊侵犯着她的肉。

        他的手指按了一下底座，猛地一下子出了，引起女人甘甜的战栗：“是第一次。”

        他没有理，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在尖叫，孟予玫的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一次次撞上床板，她伸手去挡，手掌撑在床板上，撑了一下，实在撑不住，子下来了，像是在顺从被男人的侵犯。

        “你是我的，”齐洋的手摸了摸她的和有些松弛的屁眼：“这里也是。”

        她走过去，坐下来，手指抓着睡的，抓得很紧，齐洋拧开剂的盖子，挤了一些在手指上，透明的顺着指往下淌，他把瓶子放在床柜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他没有理会，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地推进去。那种被撑开的、涨满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他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着，眼睛红红的，他分开她的，压上去。他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前后两个地方都被填满了，那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但他压着她的子，她动不了。

        “不要……”她的声音发抖，一个劲的哀求：“齐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