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冲一下……”

        她没有回答，男人把她拉过来，让孟予玫跨坐在他上。

        孟予玫觉得自己成了最廉价的女。

        孟予玫不说话了。

        “怎么不穿内？”

        “齐洋，我还没吃饭，”

        那天晚上她就这样被他抱着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上已经干了，但肤上是紧绷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走路的时候两之间的肤会黏在一起，她趁齐洋去洗手间的间隙，光着脚跑到浴室，拧开水龙，用热水冲了冲，她洗了不到一分钟，就听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天她去上课的时候，内上是的，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气味，她坐在教室里，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渗出来更多，两并得紧紧的，膝盖贴在一起，手指抓着笔，假装在记笔记，其实一个字都没写进去，她旁边的女生偶尔看她一眼，她立刻低下，怕被人闻到什么。

        “过来。”

        齐洋把孟予玫拉到沙发上，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小，往下拉了一点，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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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黏在肤上，走一步蹭一下，不舒服了一整天，她去洗手间换过一次，用纸巾了半天，不干净，总觉得还有东西在里面，慢慢地、持续地往外渗，纸巾用了一大堆，垃圾桶里白花花的一片。她站在洗手间的隔间里，低看着自己换下来的那条内，裆有一大片痕，白色的布料被浸成了半透明。她把内团成一团，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穿我的。”

        回到家，齐洋已经在了，听到门响，抬起看了她一眼，她换了鞋，低着往卧室走，想快点去洗澡，经过沙发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嗯。”

        “回来了？”

        齐洋站在门口，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把水龙关了。

        齐洋笑了一下：“还是粉的，”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像是在欣赏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东西，“搞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粉。”

        孟予玫感觉到大内侧黏糊糊的，正顺着肤慢慢往下淌，温热的，然后变凉，最后变成一种冷的、贴在肤上的不适感，她的内早就被扯掉了，两条光，齐洋把她抱回房间里继续搂着她，孟予玫试着把他的手臂抬起来。刚够把自己的腰挪出来一寸，男人却起了坏心眼一下子将对方拉住整个子继续压了下来起了第二次……

        那天晚上她又是带着那些东西睡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大内侧的肤被磨蹭得发红，有一点点刺痛，孟予玫趁齐洋去烧早饭之后，贼似得一个人站在淋浴间快速冲洗，热水冲在上，把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化开，冲走，她挤了很多沐浴，把每一个角落都洗了两遍，洗完出来的时候，肤红红的。

在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卡在她腰最细的地方，卡的孟予玫整个动弹不得。

        “齐洋，我想洗澡。”。

        “完再吃。”

        他把她从浴室里拉出来，推进卧室，扔了一件干净的T恤给她。“穿上。”

        “说了别洗。”

        “不舒服脱掉了。”

        她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口反复磨蹭，指腹过她的肤，带着一种检查似的，漫不经心的摸。

        “不要，你的太大了。”

        她换上干净的内，不只是是不是错觉，孟予玫觉得自己没洗干净，她感觉到那些东西又在往外了，浸了她刚换上的新内，裆有一小块深色的痕正在慢慢扩大。

        完之后，照例是内，齐洋趴在她上气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了。温热的，黏稠的，从深涌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

        “不用洗。”

        “黏糊糊的，不舒服……内都了……明天没得穿了。”

        “齐洋，我想洗澡……我一天没洗澡了……”

        他没回答，只是摁着。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

        她穿上T恤的时候，感觉到那些东西又出来了一些，浸了T恤的下摆。她低看了一眼，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