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从来不是一个选项。对齐洋而言，他想要的时候就要，她不想要也得要，她住在他的房子里，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T恤，他养着她，她有什么资格说“别了”？

        孟予玫提过很多次，有时候是在他开始之前，他不说话，按住对方的手腕，或者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嘴，有时候是在中途，孟予玫推他的肩膀，推不动。

        关了灯，他搂着孟予玫，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粉色的，白色的从里面渗出来，他的手指把那些东西推回去，她哭着说“求你别这样”……

        “为什么？”

        他没有停，他把所有的都了回去，然后把手抽出来，在她的上干净，他低看了一眼，她的还是那么粉，被浸得漉漉的，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他看着那个画面，呼重，这么漂亮的现在被他尽情享用。

        完之后齐洋将肉棒出来，低看了一眼，从她的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痕，她的很粉，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是那种暗沉的粉，是很的，像花一样的粉，从那个粉色的隙里慢慢渗出来，白的和粉的混在一起，他看着那个画面，结动了一下。

        齐洋看着她背过去的，腰很细，屁被他撞击一片红，他伸出手，手指的指腹抚摸着她的口，她的绷紧了，但没有躲开男人的扰。

        孟予玫把脸埋进枕里又开始哭。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过套。

        他不听，还有时候他会用手指把那些出来的推回去，中指沿着她的隙进去，把那些黏稠的东西往深推，她的会缩一下，阴本能地收紧，裹住他的手指，他不急，慢慢推，一点一点地，直到所有的东西都被回去，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的上干净。

上了眼睛，任由对方为所为。

        他的下腹紧了一下，齐洋闭上眼睛，手指碰到她的发，很，很。他把那缕发拨到耳后，手指过她的耳垂，忍不住轻叹一声。

        齐洋最喜欢的时候，是完之后出来，看着从她的里慢慢出来的那一刻，有时候她会并拢双，试图阻止那些东西出来，他会把她的分开，手指勾住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推，他把她的分开，低下，看着那些白色的从她粉色的隙里渗出来，一丝一丝的，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齐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内。

        齐洋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我更要在里面了。”

        “别这样……”她的声音破碎，发出的哀求像是在叫床：“求你别这样……不要……”

        第二天齐洋带孟予玫去上课，他一边开车，一边想到她的里还留着他的，昨天晚上的，他用手指推回去的吗，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她里，在她上课的时候，在她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她里，然后走着走着她的粉夹不住开始，然后她的内会被他的这个念让他的下腹又紧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周围，正好有一家酒店，他拉着孟予玫开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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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喜欢她说“不就别了”。

        孟予玫觉得非常羞耻：“别看了。”

        齐洋有一次问孟予玫：“你不喜欢？”

        她的手指抓紧了被角，没有说话。

        齐洋忍不住感慨：“很漂亮。”

        孟予玫闷闷的说：“就是不喜欢。”

        她第一次被他这样弄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里，他在把那些已经出来的、应该出去的东西，重新回她的里。

        也许是第一次，那天晚上她说了“上”，他没听，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在抗拒，阴收缩着，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齐洋按着孟予玫的腰，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

        完之后，他抱着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只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实在舒服，这样漂亮高傲的大小姐成为他的望的盆，自己想就。

        她没有看他，只是把拭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我讨厌内。”

        因为那些东西留在她里的感觉是温热的、黏稠的、不属于她的东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容，一个被使用的、被填满的、被丢弃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