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儿啊,你平时不抽烟的呀。”他的语气
下来。
祝笛澜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想要绕过他。覃沁后退一步,依旧挡着她。
祝笛澜躺在阳台的小沙发上,似乎睡着了,眉
却微蹙,气色也很苍白。凌顾宸把红酒轻轻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不忍心打搅她。
覃沁挑眉,“真是没想到,你现在挑的这个女人确实能在你的情史里独树一帜。酗烟又酗酒。”
“抽你两
烟至于小气成这样?”
可现在的祝笛澜也不像以前那样害怕他,这个方法显然早已失效。
看到她这明显的闪躲动作,他终于忍不住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强势要求她与自己面对面。
他想过他是否该向以前那样摆出一副发火的模样,像覃沁形容的“把她的话都摇出来”。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正好四目相对。凌顾宸忽然有些紧张。
“如果你还坚持你没事,那你就好好解释你的这些失常行为。”
祝笛澜看了他一会儿,移开目光,“我不需要。”
看她起
,凌顾宸下意识地去扶她。祝笛澜回避地侧
靠向另一边。
两人看着祝笛澜重重地摔门。
凌顾宸感受得到她在试图挣脱,于是握得更紧。
祝笛澜的神情依旧冷冷地,“我知
了。”
回家以后,祝笛澜一脸疲倦和不耐地径直回房。凌顾宸跟在她
后。两个佣人正在收拾她的房间。
覃沁则在她房间里的书桌前停了下来,他拿起桌上的几个空烟盒看了看,然后摸摸口袋。
凌顾宸敲她的房门,许久没有回应,他便自己开门进去。
她脑海中又有些嘤嘤嗡嗡闹人的声响。她的
疼让她不耐烦。她的脸上显
出一副无名火的神情。
过红酒,快步朝祝笛澜的房间走去。覃沁脸上的忧虑与他一样重。
覃沁无奈地撇撇嘴,祝笛澜生气地看着他收走了书桌上所有的烟。
覃沁被呛得咽了口水,“妹儿啊,这样,你短时间内抽这么多烟对
不好。你从我这儿顺的我自己都能抽好几个月。明天我去给你买轻点的烟,别顺你哥我的了,行不?”
凌顾宸皱着眉,由着她
生生地挣脱。祝笛澜恼怒地回房。
沙发上摆了两个崭新的
过了两天,凌顾宸抽空拉着祝笛澜出门,想带她散散心。可是不论天气如何美好,祝笛澜也没有任何兴致。凌顾宸很无奈,他已经没办法从祝笛澜嘴里问出什么来。
凌顾宸不想回应他的玩笑话,对于祝笛澜他有一种无力感,这让他颇为焦虑。
她眼里的生疏与冷漠让凌顾宸一时语
。
“回房间好好睡,不要睡在这里。”
“我说呢,我这半个月连摸包烟都那么难。明明刚买过的,老莫名不见。”覃沁语句戏谑了些,声音却是十足的好声好气,“要不是知
你一天到晚顺我的烟,我都准备去医院查我是不是得阿兹海默了。”
“我知
你难过。可你要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帮你。”
她
上的毯子只盖到腰
,凌顾宸叹了口气,俯下
,想把她轻轻抱起来。他刚一
碰到她的肩,祝笛澜就猛地睁眼。
她回房间没走几步就又被覃沁拦住。
“干嘛?”祝笛澜冷冷地问。
“小气,”祝笛澜冷冷地重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