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我知我有多邋遢。”

“我问了，一开始还是要自己疼一段时间，等口开到二指，医生才会决定上无痛。还有生产的时候会撤掉无痛。”

“我也不知该怎么当一个父亲。”韩秋肃安她，“但我陪你一起。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韩秋肃中午便来陪她，他不再提任何有关廖逍或者凌顾宸的事，只是不断询问过去几个月里怀孕这件事对她造成的影响。

“对不起，笛澜。我知我问这些问题很蠢。我对这件事不了解，也不知怎么照顾孕妇。你要多告诉我一些。”

“是真话。你一定是那种每个小朋友都羡慕的漂亮妈妈。”

风雨来

祝笛澜甜甜地笑起来，“我有个瑜伽助产老师，她跟我说过，真的很多孕妇生产的时候打老公，大多都疼得受不了。”

“好。”

“可是你吐得很厉害。”

祝笛澜摇摇，“我什么都不缺。”

她只得一直沉默着，这份愁苦的静默转在时间里给人沉重的压力。

“你短发的样子很俏可爱。”

韩秋肃低，祝笛澜看出他脸上的懊悔和心疼，她轻轻握他的手，“秋肃，怀孕这事偶尔让我不好受，但我其实一直都很好。你不要怪自己……”

“你笑了。”韩秋肃眼里满是爱意，“我希望你开心些，多笑笑。”

祝笛澜都没意识到自己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的笑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我很抗打，你随便打，”韩秋肃轻轻吻她的手，“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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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秋肃轻抚她的短发。他有些怀念她以前的波浪长发，手指碰她的发丝时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

“我陪你，实在疼你就打我。”

祝笛澜心绪复杂，她心理那一小块脆弱的角落让她很想抱住韩秋肃好好哭一场，但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能这样。

“不用。”

轻摩挲她的手臂和后背，看到她睁眼，他问，“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韩秋肃望进她的双眸里，他曾经以为以前

“是，先是孕吐很厉害，长发很麻烦。现在更是贵，我自己连发都洗不了，每次都要麻烦孙姨。短发好打理。”

祝笛澜忽然严肃起来，“秋肃，你把孩子带走吧。”

窗外依旧阳光明媚，丝毫没有台风来临的样子。

“孕吐。比刚怀孕的时候好多了，现在只是偶尔吐。没事的。”

“没事。也不是只有你，这家里除了孙姨，没人知怎么照顾孕妇。我自己也只会吓自己，其他的都懵懵懂懂的。”

韩秋肃握住她的手，“有减轻疼痛的方法吧？”

“我本不觉得我能当妈妈。”

“剪发也是因为怀孕？”

“你有什么需要的？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我过来时，外已经起风，你不要再出门了。等台风过去了再说。”

“还有一个月。七月底。其实，越靠近预产期我越害怕。”

让韩秋肃心生愧疚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

可惜祝笛澜一点也没觉得这份风平浪静值得欣喜。

与他独时，祝笛澜显得稍微轻松一点。凌顾宸与廖逍在书房里办公。

“我会当一个称职的父亲，我也会弥补你。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