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把煎推过来后就立刻转去倒牛。

        “妈。”我轻声叫她。

        她端着牛壶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牛洒在台面上。

        “昨天……对不起。”我低下，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错事后的不安和委屈，“我……我不知为什么会说那种话。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以后不要我了。”

        这种示弱和情感捆绑，是我最擅长的武。

        妈妈转过，看着我低垂的脑袋和紧抿的嘴。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恐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母的、本能的心。

        “……吃饭吧。”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牛放在我手边，然后在餐桌对面坐下，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麦片粥。

        整顿早餐，我们几乎没有交。

        妈妈全程低着，偶尔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在害怕——怕我的眼神，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也怕她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不明的悸动。

        我则扮演着一个因为“说错话”而小心翼翼、不敢多言的乖儿子。偶尔抬眼看看她，又迅速低下，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这种沉默的张力，比任何争吵都更折磨人。

        吃完饭，我收拾书包准备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妈妈跟了过来，站在我后几步远的地方。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很轻，“小逸，昨天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有些事情……不可以。”

        我没有回，只是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知了。”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妈，你别讨厌我。”

        说完，我拉开门，也不回地走了。

        关门声响起后，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叹息。

        计划第一步，完成。

        让她愧疚，让她心，让她觉得我还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儿子，只是“一时糊涂”。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课时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在模拟晚上的各种可能。妈妈会怎么选？是彻底躲着我，还是……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开门声，她探出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回来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听起来还算平静。

        “嗯。”我换好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妈妈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是条修的居家，把那双长和翘的屁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腰微微往下，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腰肉。

        我的咙动了动。

        “妈。”我轻声叫她。

        “……怎么了？”妈妈没回，手里的菜刀切得更快了。

        “我……”我低下，踢了踢脚边的地板，“我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被别人抢走。”

        这招以退为进，百试不爽。

        果然，妈妈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过，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放下菜刀，了手走过来。

        “小逸，妈妈知你……青春期，容易胡思乱想。”她站在我面前，抬手想摸我的，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是你妈妈，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有些事情，我们不可以，也不该想。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在心里

        冷笑。

        不可以？不该想？

        那我们之前的那些算什么？你嘴里着我的鸡巴吞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以”？你撅着屁让我后庭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该想”？

        但表面上，我只是点了点，眼圈恰到好地红了。

        “我知了，妈。”我了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妈妈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了下来。她终于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动作很轻。

        “好了，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我转回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委屈和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温柔攻势差不多了，该上点菜了。

        晚上十点，妈妈照例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靠在床看手机。

        她脸上的表情很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接着是挣扎，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妥协。

        我知，她看到那个任务了。

        积分。

        这相当于她平时十几个高额任务的总和。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排名虽然靠前，但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错过这个任务，很可能被后面的人追上。

        而债务，还有将近两百万。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躺下。

        但我知，她睡不着。

        我在自己房间，通过监控看着她翻来覆去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在心理建设。

        用“至少不会怀孕”来说服自己，用“已经过那么多次了”来降低心理障碍，用“安抚他、转移他的注意力”来给自己找借口。

        真是……天真。

        凌晨一点，妈妈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紧锁，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我在平板上设定好闹钟——六点半。

        然后，我也躺下，闭上了眼睛。

        养足神，准备迎接明天的“晨间服务”。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我睁开眼，躺在床上没动。晨的生理反应让内撑起一个吓人的帐篷，但我没它。

        六点四十，我听到隔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妈妈起床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向我的房间。

        我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装出熟睡的样子。

        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眯着眼睛，透过睫的隙看到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昨晚那件丝质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敞开了一大片，出深深的沟和半边雪白的大子。

        长发有些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红晕。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声，能看到她紧握的拳和微微发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