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张小飞耳朵里。

        “靴……靴子。”他声音发干，带着颤。

        沈御喝完了。她把靴子倒过来，对着宋怀山，示意里面空了，然后伸出，仔细地干净靴口边缘残留的。完这一切，她才放下靴子，低着，剧烈地息，口起伏，脸上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却又透着一种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虚脱般的平静。

        “别怕。”宋怀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无波，“就是了。你沈姨乐意接着。”

        “喝了。”

        张小飞完了，抖了抖，慌忙提上子。他后退一步，看着沈御手里那只接了半满的靴子，还有她脸上、手上漉漉的痕迹，胃里一阵翻腾，脸上火辣辣的。

        沈御看着近在咫尺的靴口，里面是她自己的靴子，装着张小飞的。那气味冲进鼻腔。她咙剧烈地动了一下，胃条件反地抽搐。

        他弯腰，捡起那只靴子。靴子还有点重量，革冰凉光。他拎着靴口，走到沈御面前，把靴子放在她低垂的前。

        宋怀山这时走了过来。他从沈御手里拿过那只沉甸甸的靴子，看了一眼里面晃的淡黄色，然后递到沈御嘴边。

        这句话像最后的推动。张小飞闭上眼睛，一温热的终于冲而出。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她喝得很急，很大口，仿佛那不是，是什么琼浆玉。顺着她嘴角溢出，过下巴，混合着之前溅上的，把她前本就凌乱的睡衣浸了一大片。

        然后，她将靴子端正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前，双手扶着靴筒，仰起脸，看向张小飞。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的坦然，甚至鼓励。

        沈御没有躲。她甚至把靴子捧得更稳了些，微微调整角度，确保更多的被接住。温热的冲刷着冰冷的革内，发出声响，腾起一微腥的气息。溅到脸上的让她睫颤了颤，但她连眼睛都没眨，就那么仰着脸，任由滴落。

        哗啦啦的水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张小飞彻底看傻了。他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姨真的……真的在喝……喝他进去的……

        鬼使神差地，张小飞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色漆短靴。

        “而你，是我的朋友，是我兄弟的亲戚。所以，在我这儿

        张小飞站在原地，有点。他看看怀山哥，宋怀山抱着胳膊，靠在墙边，一副“随你便”的样子。他又看看沈御，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捧着靴子等着，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表情。

        大分准确地落进了靴筒。还有一些，因为紧张和角度，溅到了沈御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仰起的脸上。

        意汹涌。生理需求最终压过了心理的震撼和迟疑。

        他顿了顿，补充，目光落在张小飞煞白的小脸上：

        沈御的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慢慢抬起，脸上红未消，眼神却异常亮，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浑浊。她看了看眼前的靴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紧张站着的张小飞，最后目光落在宋怀山脸上。

        但她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

        “看见了吗，小飞？”他问，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教学完毕”的总结意味，“她是我的女人。我的东西。我可以让她任何事。”

奇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模糊冲动的热。他看着沈御那卑微的姿势，想起白天她在公司穿着这双靴子叱咤风云的样子……那么威风，那么高不可攀的沈总……现在却跪在这里，等着被……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才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张小飞。

        张小飞颤抖着，往前挪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解开了睡。面对近在咫尺的阿姨的脸，还有她手里捧着的、靴口大开的靴，他紧张得几乎不出来。

        “咕咚……咕咚……”

        然后，她双手接过靴子，没有犹豫，将靴口凑到嘴边，仰起――

        “知……”她哑声说，然后，她了一件让张小飞发麻的事――她双手捧起那只靴子，像捧什么圣物一样，把靴口凑近自己的脸，深深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上面残留的、属于白天那个“沈总”的气息，也混合着刚才被使用过的、淫靡的气味。

        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行。”

        两个字，没有情绪。

        “听见了？”宋怀山说，“小飞选了这个。知该怎么吗？”

        “小飞……来。”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吧。到阿姨靴子里。没事……阿姨的靴子……本来就是装脏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