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一个靠窗的工位前。工位很普通，桌面干净，只有笔筒、文件夹和一台显示。椅子是普通的办公椅，轮有些旧了。

        沈御站在他旁边，打量着这个工位。很普通，毫无特色，和她那间宽敞的办公室天差地别。

        “打杂。”宋怀山靠着椅背，仰看她，“复印，扫描，跑送文件，给会议室准备茶水。最没技术量的活儿。”

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还能听见……带扣被解开的轻微金属声响。

        “这儿，”宋怀山松开她的手，自己在那张椅子上坐下，转了转，“我坐过三个月。”

        “看……看您当年躲子后面偷看的样子。”沈御眼睛弯起来，“肯定特可爱。”

        “走，”他替她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她脸颊，“下一个地方。”

        宋怀山没真的在这儿到底。他只是把她抵在子上，手伸进子里弄了一番，听着她压抑的息和呜咽，然后抽出手，指尖漉漉的。

        沈御心里那点酸胀感又涌上来。她捧住他的脸，低亲了亲他的额，又亲了亲鼻尖，最后吻住他的嘴。很轻的一个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当然不会注意。”宋怀山抬起，看着她，“你眼里只有你要去的地方，要见的人，要办的事。我们这些人，跟桌椅板凳没什么区别。”

        他松开她，拉着她站起来，走向开放办公区深，拐进一条通往后勤区域的走廊。走廊尽是一扇不起眼的防火门，推开，里面是楼梯间。

        他说着，伸手拉住沈御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沈御顺从地走过去，被他拉着，侧坐到了他上。

        吻完，她抵着他额，小声说：“那现在呢？现在婢在您眼里……是什么？”

        “你那时候，”他声音闷在她衣服里，“经常从这边过。去会议室，或者去仓库那边。每次你路过，这一片的人都会安静几秒，然后等你走了，再小声议论。”

        “那时候干什么？”她问。

        宋怀山瞥她一眼：“看什么？”

        “可爱你妈。”宋怀山笑骂，手在她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老子那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跟可爱沾边？”

        “那也可爱。”沈御靠过去，脑袋蹭他肩膀，“只要是您，都可爱。”

        宋怀山牵着沈御走进去，鞋和靴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那……”她声音发颤，手往下探，摸到他子的拉链，“现在……试试？”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沈御的手落在他发上，轻轻抚摸着：“议论什么？”

        “还能有什么？”宋怀山笑，“说你今天穿什么，气色怎么样，看起来心情好不好。有时候你脸色差，就有人猜是不是项目不顺；有时候你笑一下，就有人能高兴半天，觉得肯定有好事。”

        宋怀山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让她更贴紧自己。他另一只手从她大衣下摆钻进去，熟练地找到羊绒衫的边缘，探进去，手掌贴上她腰背的肤。

        电梯缓缓上升。轿厢光可鉴人，映出两人紧挨着的影。沈御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有些散乱的发，小声说：“主人……下次，要不把这段监控真的调出来看看？”

        沈御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一缕发：“我……没注意过。”

        两个字，说得又低又沉，像盖章。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开，是行政所在的开放办公区。周末没人，一排排工位整齐而空，电脑屏幕黑着，椅子推进桌下，只有绿植在晨光里沉默地伸展枝叶。

        宋怀山却按住了她的手。

        沈御的呼瞬间乱了。她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粝的望。

        “当年坐这儿的时候，”他一边着她腰侧的肉，一边贴着她耳朵说，“每次看你路过，我就想……要是能把你拽过来，按在这张桌子上，扒了裙子从后面干你，听着你高跟鞋踢蹬桌的声音，该多带劲。”

        宋怀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是我的玩。”

        沈御笑了，那笑容像化开的蜜糖，甜得发腻。她蹭了蹭他鼻尖：“那……主人想在这个工位上，对婢什么？”

        沈御还有点，被他拉着往电梯间走。靴跟敲地的声音有些凌乱。

        “不急。”他说，语气恢复了些平静，甚至带着点玩味，“先带你看个地方。”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截，不得不低看他。宋怀山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口，隔着羊绒衫，能听见她略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