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龄人吗?还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辍学青年。”
她的嗓音弱弱的,讲话也没有底气。
她旁边的男生也发现了这个变化。
“大一岁啊,有没有可能骗你的呢。”
“哥哥、怎么…不能喊,钟同学…”
他掏出手帕递给她,语言却不如举止那样和煦。
“个子。”
钟宥开口,语气温和得像个假人,“因为他有妹妹啊。”
……
“就像,假如你的男友是基督徒,让你和他亲密的时候喊神父…你能接受吗?”
他偏
看向她,貌似在等她自己吐
。
“说不定二十多岁了,早就烂掉了。班长没让他
过分的行为吧?”
钟宥将十字架套回腕间,他的右手,也压上了她按住的拐杖。
我…”
烈的愧疚和难堪迎面而来,冲淡了她对这个古怪基督徒的戒备。
她不自觉地扶着那
拐杖,在同桌的注视下,倾诉昨晚的一切,从查手机,到发现男友的存款。
“想骗名字也可以
替啊。年龄、姓名、收入,社会上的人,哪有什么是不能说谎的。”
“男朋友这么有钱,送过你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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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有念书的…他读高中…名字经常出现在联考榜上。”
“男朋友把你
成什么样了,班长。”
谢净瓷望着男生漆黑的眼睛,她上供的一万三,其中就有他的五千八百块。
他玩得温热的十字架,刮到了谢净瓷的尾指。
“我…”
“很高…”
她双手抓着钟宥的拐杖,用力到发白,希望他帮她解答,解释为什么哥哥是变态的称呼。
谢净瓷的心口被“小
物”戳得生疼。
“成熟…”
钟宥吐出一口气,像是怜悯,更像是讥诮。
“班长,你在他眼里,就是只小
物,小玩
啊。”
心仪妹妹的假设,也令她的脑袋无法正常思考。
“这是男朋友养的小猫咬的……”
“收入”令谢净瓷的眼泪彻底掉落。
“会不会,他其实心仪妹妹呢,毕竟连哥哥这种变态的称呼都让你喊,他还让你叫他什么了。”
“没有?可他给妹妹转了二十万,还是非血缘的干妹妹。”
谢净瓷眼睛发酸,努力憋气,“他比我大一岁…”
“他成熟吗。”
隐约有掉下来的趋势。
“两千万,小猫?”
钟宥绕链条的动作终于停了。
钟宥和她的距离被她靠近的举动拉近。
“又是上供,又是被他
束自由,打上耻辱的标记,他其实是在玩儿你吧,班长。”
“嗯……”
女孩打完球堪堪止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