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上刮过去，最后又撞回子口上，颈口那个小肉坑主动嘬住眼，用力一。

        唐玉娘凑到厉小天耳边，嘴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猫叫般的音量，带着重的媚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

        “你猜，要是菲儿现在把桌布掀了，她会看到什么？”

        厉小天牙齿打战，想推开她却推不开。

        “她会看到她最爱的姨妈光着屁坐在她未婚夫的鸡巴上，一口大撑成了圆，吞着她未婚夫的大鸡巴……咕叽咕叽地往下咽。你扶都不扶一下，这说明是她自己坐下去的。人家要说出去，不是厉少侠强姨妈，是唐玉娘这个臭货不知羞耻骑在侄女婿上自己动。反正人家本来就，不在乎多背一条骂名……你呢？你想让菲儿知她的小天哥哥着鸡巴蹭了一整顿饭都不推开她姨妈？”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一直在动。声音每停顿一次，屁就往下重重坐实一次，就撞在子口上一次。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从最初轻微的“咕啾”变成了现在只要她抬起屁就能听到的“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混着两人肤撞击时的闷响……她硕的屁每次沉下去都会拍在他的大上，发出啪的脆响。好在菲儿正专心在挑虾仁，碗筷碰撞的声音勉强盖住了桌子底下的交合声。

        但最要命的是唐玉娘的屁一上一下的节奏，带动了整张桌子在微微颤动。圆桌是酸枝木打的，铺着厚桌布桌还算稳，可汤碗里的油花已经开始微微漾了。厉小天两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掐在了唐玉娘的上，十指全都陷进白花花的肉里，本能地合她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把她屁往下拉，嘴上还在说不要却已经百分百投入了。

        “你的手……你的手在干嘛呢？”

        唐玉娘用气声问，一边问一边低咬住他的耳垂，用尖了耳垂上被她咬出来的齿痕，“嘴上说不能在菲儿面前姨妈，手怎么掐着姨妈的大屁往下按？还掐得这么用力……你看，这都掐出红印子了。你这双手……对，就是这双能在菲儿面前乖乖夹菜的手……正掐着你姨妈的屁帮她往你鸡巴上坐。这叫不要？这叫受不了？这叫爱菲儿？”

        她往后退了一点看着他，他垂着眼不敢与她对视，可他的手没有从她屁上挪开。不但没挪开，反而抓得更紧了……拇指掐进里，食指和中指陷进肉两侧最最厚最的那两块地方，每次她往下坐他就用力往下按，让鸡巴到最深最满。他的手指不自觉又往肉里陷了三分，掐得她闷哼了一声。她低看自己被他掐得发红的屁，又抬看他被汗浸透的脸，心里那泡得意翻着泡往上冒。

        “哎呦，还生闷气呢？”她伸手用拇指按在他眉心了，开他拧成死结的眉，像哄小孩一样柔声细语，“夫君，别生气了。人家知你心里难受，知你不想背叛菲儿。可你已经跟姨妈拜了天地了，咱们是正经夫妻……你自己的娘子有什么不对？乖，别跟姨妈较劲了，较来较去你下面这的东西也不听你的，该进来还是进来，该爽还是爽……对不对？”

        她说着用狠狠夹了他一下，阴同时用力一收，像一只拳从四面八方攥住鸡巴死命地勒。厉小天仰起脖子，后脑勺砸在椅背上，咬着牙把一声呻活活吞了回去，只漏出一点闷闷的低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唐菲儿第三次问：“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疼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