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的地面镶嵌着四个金属环，两前两后，刚好能将他摆放成最适合固定四脚兽的位置。脚踝的镣铐分开得很宽，大被拉开成钝角，手腕的镣铐在前方扣住，他只能用手肘和前臂支撑上半。他被锁成了一个跪趴着、高高翘起的固定姿势，在镜里一览无余。

        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

无法抗拒那些东西离开时的本能反应，尤其是空下来那瞬间攀涌上的空虚。甬贪婪地张合着，渴求任何能够填满自己的东西。

        “呃嗯。”有点疼。

        光斑打在他上，跟着他移动。观众席隐在暗，他只能咬牙向前，停不下来。

        “上说了，今天让他爬过去。”后的男人点了支烟，漫不经心地吩咐。

        于是随着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几百双眼睛霎时间全集中在唯一的猎物上。后黑暗中一只脚踢在他的，示意沈黎爬向舞台中央。

        “今晚的内容比较特殊。”希望你能撑过去。进入舞台前，于帆压低声音，就当是她对这个可怜孩子的一点善意吧。

        沈黎感受到一阵热意缓缓覆盖全。

        “在开始今日表演之前，让我们最后添加一工序~”

        主持人一边介绍着，一边安排工作人员作最后的调整。于是在固定项圈时，那人喂给他一颗药，条件反的吞咽反应让他在入口的瞬间就咽了下去。他讨好地看向面前的人，希望刚刚的乖巧可以换取一丝息作为奖励。

        在他看不到的实时画面中，摄像机把每个孔都拍得清清楚楚。少年发散乱地垂着遮住了半张脸，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嘴微张，气的样子让他的隐约可见。口因为刚才爬行的消耗还在起伏，被束缚的四肢在微微发抖。最后切到了他的下半，画面正对着他：口在微微翕动，方才扩张留下的把入口周围涂得晶亮。前面的阴地垂着，缩成小小一团。

        最后一天的最后真的是尾声吗。他对这种事情早已失去了基本的信任，太像慈悲的东西，一定有代价。

        今夜他侧对着观众，准备阶段的幕布还没升起来，台下就传来观众们陆续入场的动静。

        但最后链子还是只留了很短一截，保持在稍微抬就会受限的程度，视野仅局限在面前一小块地方。

        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长时间填满后的空置期产生的代偿收缩罢了。

        如果沈家的目的是把他驯化成只知情的容的话，那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真的快要到了。过去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在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眼中他早已变成了玩物，只要自己的生活一天不曾改变，那些有如跗骨之蛆的嘲讽的调笑就不会散去。

        “约好了。”

        似乎是为了防止抓挠，工作人员还专门将他的手脚用布包成一团。最后是口球，确保高的所有瞬间自己都能叫出来。

        沈黎在忐忑中有了些藉，但还是不解其意，包括今天的服饰为何多了护肘和护膝，潜意识告诉他主办方不可能如此好心。正如此想着，膝窝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强大的推力让他一下子跪趴在地上。

        今夜，又会经历什么呢？

        无论是怎样的酷刑，都请快结束吧。

        接受，当然只有接受。只是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颗高大的香樟树，风起时泛黄的叶片纷纷然落下，一片落入自己的掌心。

        带着项圈连拖带拽的滋味并不好受，在几个转弯后，016来到了最后的展厅。

        常规检查没耗费太多时间，沈黎环抱自己蜷缩着，不去理会那些人怜悯的目光。

        “昨日竞猜的最高赢家指定的一

        沈怀瑜捡起意外掉落的钥匙，紧拳。又是一年入秋，只是仍然未知归期。

        聚光灯直直打在舞台中心，照在空的支上面，显然是为他准备的。沈黎跪在地板上，肘垫和膝垫缓冲了一点度，但地上的凉意还是透上来，从接地面的四个点往中心蔓延。那个姿势让他比平躺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赤，翘着，双被迫分开，下的因为刚才的扩张还没有完全闭合，空气接到的入口时凉丝丝的，摄像机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