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着，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但只有黎桦自己知，她内心深更多的是另一种快意，是在古井无波的生活中重新找回一丝涟漪的快意。就像一个长期追求着完美的收藏家，在亲手敲破包裹着光洁瓷的顽固包装外壳后，那种破坏感带来的恶趣味。

        陈知远闭着眼，眼角竟然溢出了一滴生理的泪水。脑子里有声音说：

        陈知远脸上写满了惶恐，这种负罪感让他几乎窒息。他想要起，却发现双得本使不上力，只能手忙脚乱地扯起上那件被雨淋透的T恤下摆，试图用它来净黎桦被粘稠沾染的手心。

        大、稠的，渗过濡的布料，涌上了黎桦那只原本纤尘不染的手掌心。

        是命令，不带任何商量余地，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气。

        先是用上轻柔的碰，像是亲吻。紧接着，他伸出那条略显糙的，带着一种对信仰的虔诚，一点点将那些还残留着温的卷入口中。

        “我、我帮你干净。”

        “好乖。”

        他不敢抬，更不敢探究黎桦此时的情绪，那种被彻底看穿、肆意玩弄后的虚脱感让他感到一阵绝望。

        他的自尊心仍在最后的困兽之斗，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却控着他缓缓将嘴凑近。

        黎桦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濡、温热，带着讨好意味的舐。直到掌心不再感到粘腻，她才用被干净的手掌，轻轻地拍了几下陈知远仍泛着红、的脸颊。

        “用这个不是越越脏吗？”

        陈知远像个被人剪断提线的破烂木偶，在细微的抽搐过后，整个人彻底了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了黎桦前，膝盖重重地撞在坚的水泥地板上。

        陈知远，你还是完了。

        陈知远大口息，汗水和雨水因剧烈动作混合着淌进眼睛里，有些刺痛。

        陈知远彻底僵住了，他盯着近在咫尺、才将他送入天堂的手，手心里那一点白色，是由于他的无法自控而薄出的污秽。这种命令，其实本算不上羞辱，尤其对于一个视她为神明的男人来说，更是极致的恩。

        一郁的、混合着艾草薄荷味与原始雄气息的麝香味冲进鼻腔，这种味应当是令人作呕的。

        她的眼神里应该有不屑，是因这种廉价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漠然。

        黎桦动了，在陈知远的仰视下，她缓缓抬起右手，凑到鼻尖不远轻嗅――

        这样的场景，同他无数个午夜的燥热梦境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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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

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紧绷到几断裂的边缘。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他就着这种受般原始到极致的快感，爆发、薄。

        “弄脏了。”她的语气像是说地板脏了，正在吩咐一个清洁工。

        你将永远都只会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一条被她亲手喂饱后，自愿被驯服，连尊严都被她攥在手心里的狗。

        黎桦安静地倚靠在那把被他修缮完好的木椅上，经历过方才那场单方面的淫乱，仍像一尊不容侵犯的神像，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拜倒在膝前的人。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沾，衬衫领口大敞着出锁骨，那只沾满了污浊的手仍停滞在半空中。

        黎桦躲开了，她垂眸，俯视着跪在前的青年那张因羞愧而透红的脸。随后微微前倾，将右手伸到了他眼下，掌心那块肉几乎抵住了他的嘴。

        这无疑是一场上位者对物彻底归顺后，欣赏最终结果的验收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