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睁着黑色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没错，这显然是女人小的。“我还在梦里吗？”她想。女儿抓住她的手，往阴上放，父亲用手感受着女儿阴的搏动和热度，咳嗽着垂首聚会神盯着掌心握着的肉棒，仿佛那是长在自己上的官似的。“错了......一切都倒错了......畜生阿......”她一

        父亲：噢......阿布拉克萨斯，我的女儿，你也在这里阿。（笑着）好啦，可以把手拿开了。你想多玩儿一会，也没关系，但是，晚上很冷，你会着凉的。

        画家：嘛，在梦里，固执的孩子们会保卫那些风干脱落的颜料的......青年画家，书呆子，他就是这样的人。

        “就当是在梦。”她想。“该死的一切的一切......应该是在梦吧。”

        散发烈植物气味的草野，辽远的第聂伯河正躺在这儿打鼾，冷却的夜晚。父亲躺在草地上，远是后方医院低矮的白色楼房，在夜色里模糊一片，看不清楚。她被冻醒了，制服和灰发上沾满草和水痕。父亲朝手心呵口气，摸了摸脸上的假胡子，扭着，驼着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想往白色楼房走，在军医仅存的感官里，那代表着些许安、休息、庸常的聊天，等待死亡的正式场所。只是，她刚站稳没多久，就被一对手掌蒙住眼睛，瘦弱的也落入温的臂膀里，她脚下打，不禁发出惊讶的嘟哝：“喂”，“干什么呀”，“同志，别玩儿啦”......这么一来，她的确实和不少，同时，又多了种令人安心的气味，不似先前的河水与草那般清冷。

        第二幕

.听得我心里烦闷、发愁、止不住地眼泪......我爱科布扎歌手，他把乌克兰深深怀念。（捶顿足）唉，我这个贪心的人！我要把它们全都画在我的画布上，因为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所以，现在，我最得意的学生也在那副画里了。

        阿布拉克萨斯：爸爸，您对我真好。

        阿布拉克萨斯：嘿，亲爱的医生同志，你知我是谁吗？

        缓缓地，父亲扶着腰，着气坐下来，像一个真正的老人，用疲惫的双眼打量这个世界。血线从银丝里生出，到额下边，从鼻翼落到嘴上，染红她的。抿一下嘴，充满伤员痛苦叫喊的铁锈味从她口中溅，她的眼前，又是战争的重现。她的瞳孔已经对不齐了，看不到真实的老人与云雾。也忘记了自己的。

        落幕。

        父亲：真遗憾，我只见过您在塔什干画的画，希望它们没有被战火摧毁。不过，那只是梦，不是吗？

        父亲：唔......卡捷恩卡，在梦里，发生了惨烈的战争......我被俘虏了，一个女贵族挑中了我，强迫我和她发生关系，生下了你，阿布拉克萨斯。接着，在敖德萨，或者塔什干，我变成了女人......失忆了。忘掉我为男人来到俄国的记忆。你找到了我，谎称你是我的情人，和我日夜欢爱......就像现在这样。也许是在第二天晚上，我认出了----你是我的女儿，阿布拉克萨斯，只有命运会让长着男生的姑娘拥有我这么一个变的异国父亲......噢，卡捷恩卡，轻一些吧，不要让我变成女人......梦里那样，沉醉肉、乱，罪恶的女人......

        阿布拉克萨斯：您又忘记了吗？我们当然是父女呀！不过，为了现新社会家庭里人人平等的主张，我们当然可以互相称呼同志，我希望您不要受封建家庭等级观念影响，多依靠着我。爸爸，您不妨说一说，梦里都发生了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移开了搭在父亲脸上的手，进而低亲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女儿穿宽大的病号服，外面披着大衣，手上脸上到是疤痕，左眼眼罩，有些褪色发黑的金发上盖着大檐帽，她比父亲高近一个，牵起军医纤细的手，仰面躺在草地上，让父亲趴入自己怀中。阿布拉克萨斯用膝盖开父亲的，使它们牢牢固定在两边，银发的女人感受到女儿腔内的动和鼓起的裆，脸颊和耳朵都微微发红。

        像是看够了她手足无措的模样，愉快的女声从军医的制帽上传来。

        阿布拉克萨斯：（倾听着）爸爸，您就是女人呀。不是梦，您说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没关系，您把注意力都放到革命上来，不要用资本主义思考我们之间的家庭关系，其实，我们的结合，代表着对家庭内役制的消灭，都是斗争阿！以往毫无生机的您在此时都会那么有活力！在革命的过程中，您被我解放了！我们不仅是父女，更是同志阿！（无畏地）医生同志，您要是还在纠结无所谓的传统关系，那就换掉称呼----叫我同志，不用叫我女儿。

        父亲：卡捷恩卡......我想告诉你，我了一个很长的梦。我已经不知我们是什么关系了。（迷茫地）孩子，我该叫你同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