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说。“好像是这样的。不过，这首曲子太悲伤了，给小姑娘听，不合适。”

        END

        女儿的泪水滴在我的脸颊上。她说：“那是小时候，您唱给我的摇篮曲......我没想到您还记得。那时候，我害怕外面打斗和血的声音，是您描述月亮的清辉、交错的美酒、异国的大雁，哄我入眠......我忘不了那段日子。”

        。。。。。

        ----至少，为了你，为了我看惯了的黄沙夏月，未来落在我们上的雪，埋在泥里的花，我会一直活下去。是阿。我怎么能死。面对亘古不变的寂寞，冷峻的空气，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女儿孤一人。我岂敢死。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去死。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的撞击。我的哼唱变成断断续续的呻，乡愁的痛苦攫住我，反应到柔弱的肉上变成无限的苦楚，女儿搂住我摇晃，阴上下用力地进抽出，壮的摩小的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花花的子随动作摆动，已经完全，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她低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尖在晕周围打转。不...不行了....我的呼越来越急促，肌肉不自觉绷紧，呈现不自然的缺氧状态，脑袋昏沉，被到雌红，胀，肤泛红，她伸手抚摸我的脖颈，感受这里的脉搏动，每一次心都让我气。她把我当成玩那样把玩偶的情感理智血水杂质甩飞，紧接着我看到她那副哭的神情。似乎是期盼从我这里得到爱似的，将我的抬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我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涎水从下巴拉出一银丝。她充满掠夺地对我深吻，月光下，她的型在对比中格外有压迫感，作为父亲，我真的很想爱她。命运使然，这一世结为父女，怪物也好，神明也罢，婴儿到怀里的那一眼，我就接受了事实：这是我今后的孩子，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我闭上眼，睡意朦胧里，迷迷糊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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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话的时候，我被灌满最后一波，她把抽搐虚脱的我从阴上抱起，合不拢的大内侧，汁水一直，我无力地倒在床上，不再想怀孕的事，不再想家乡。这几天扭曲的相里，我逐渐明白命运让我的女儿成长为怎样的女人，以及她内心除了那个伟大崇高事业是何等虚无，好像一片荒城，用文学与艺术也填补不了的寂寞。

        苍凉的月色浸着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疏冷的清辉从春日高楼的窗前移到我们的发丝上，古西风瘦地，我与她在月下离别。对着那轮明月，我们举起光的酒杯，人影交错，有的花香。那个时候，我对她说：等我回来，再听你唱《荒城之月》吧，不要给我写信，如果我没回来，你不要再作幻想，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明天我就坐火车回莫斯科了。”她玩着我的发，：“嗯，在那里，我会写信给您。战争时，没人写信给我，这不奇怪，我也从没给谁写过信。现在，我要写很长很长的信，像是我的战友收到的那样，念完要好几个小时，饭早就吃完了。你就不要老想着切腹啦，至少得把我的信看完。”

        “我记得，那时候，您清癯的脸写满愁绪，满是受难者的委屈，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那个理----不公的世界剥削我们的生活直至再无泪水。所以我会一直哭泣，一直替受苦的人们泪，斗士的责任正在于此。”

撅起屁，沉默地受罚就好了。很多时候，我希望我能像祖国一样坚强，穿起军装，像她保卫我那样守卫她，像保卫国家那样保卫我的家人，我希望我的父母还活着，我希望我爱的人都活得很好，届时他们看见我，不会想起我是谁，不会想起日本曾有一场惨烈的战争，有一个人永远留在他乡，他出卖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祖国，为了陌生的人，而永远挣扎在陌生的战斗中。

        “但我不想看你哭泣。”我诚恳地坦白。“作为父亲，怎可让女儿哭哭啼啼？我听不懂你们的口号，也不理解你们的革命理论，但我就是觉得，宣传画里鲜艳赤诚的、高昂的笑容更适合你。就算上了战场，也应是狂气地笑，吞下眼泪，自负地背上所有人的命，并为之自豪，泼洒热血......我们国家的人就是这样的，忧郁的样子不适合我的孩子。父亲的忧愁，不应让女儿承担。”

        “......今宵荒城明月光。”我轻轻地唱出声，蒙眼的带早就在运动中松开了，光线刺痛我的眼，使我不敢幻想她的脸。“照我独彷徨......”

        阿，今年是1925年，我在这座叫塔什干的荒城里着黄沙，沉溺于海市蜃楼的良辰美景中，旁亲人，只剩一女，何等凄凉，怎能不令人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