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围坐在野餐垫上，没说几句又拐回工作。哪支票好，哪个模块的代码老出问题。同事转问许凝要不要一起入一支，她摇了摇。她其实买过几支，赚得都还行，只是不喜欢跟人聊自己的事。

        见她夹起来吃了。他嘴角弯了一下。只是看见菜篮里剩着的那黄瓜，若有所思。

        帐篷布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晃，外面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很近。

        晚上，许凝从营地洗漱间出来，脸上还有水珠。

        他顿住了，脚收回去，转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没一会儿，许凝她们营地那边多了几箱饮料和几盘小吃。

        他顿了一下。收起想那压着她的劲儿。没完全挪开，但重量轻了，不再把她往垫子里摁。他低下，嘴一下一下啄她的嘴角，轻轻的，像在哄。

        她仰起脖子，颈间出薄薄一层汗。他凑上去，贴着她脖颈的汗痕往下。

        他骑在她上，两只手抓牢她的腰，着她腰侧的肉，俯下去找她的嘴。她的脸侧过来，他住她的尖，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她没吭声。他起回了厨房，拍了一黄瓜，拌上小米辣、酱油、白糖和白醋，很快端上了桌。

        “不要。”

        他没停，嘴贴着她的脖子了一下，又住她的下。她被他吻得气息不稳。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就……有时候要用到嘛。”

        “不要。”

        众人起哄，有人笑着喊那二十七楼的Jackson有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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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房被压扁在防垫上，尖蹭着垫子的尼龙布面，又麻又痛。后男人她的力气又重又大。

        帐篷帘子在她后合上。周生富把她压在防垫上，整个人覆上来，嘴贴着她的脖子往下啃。她推他，打在他肩膀上，闷闷的两声。

        许凝摇了摇：“没有。”

        看样子不像是跟着她来的。

        她咬住嘴把叫声闷在咙里，男人把手指进她齿间搅弄。

        周日，公司组织营。许凝没开车，搭了同事的车过去。

        “你什么！？放开。”

        有女生过去要联系方式，他冷着脸摇，眉拧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那两个女生悻悻走开，其中一个眼圈都红了。

        晚上爱，用的是抱的姿势，他抱着她在房间里到走，鸡巴一下一下地往上。

        周生富站在不远的帐篷边上，手里攥着一瓶水。瓶盖已经拧开了，他一直没喝。她的答案他早能猜到，但听见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忍不住失望。

        脚抬起来要往那边走。见她看他的眼神带着不悦。

        帐篷里闷着一热气。

        有人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酒瓶子转，瓶口指谁谁答。转到许凝的时候，对面的女同事笑着问：“许大美女，最近有没有跟人拍拖啊？”

        许凝满脸是汗，被捂着嘴，后男人的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鸡巴插在她里，一下又一下地磨着。

        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指甲陷进他的里。他托着她的往上颠，每一下都颠得她往他上。

        晚上吃饭她胃口不大好，筷子拨了两下就放下了。他小声问，要不要吃点凉菜。

        “还没在这里过。”

        ——

        后来他让她趴下去，摆出小母狗挨的姿势，供他干。

        白的人儿趴在他肩上小声哭着，是那种的哭声，又媚又。

        他转过，看见许凝。眼神一下子亮了。

        走到帐篷旁边，突然有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拽了进去。

        最后要的时候，周生富将人翻过来，鸡巴插进她嘴里，发了狠地嘴。

        “开。”

        她没说话。他的嘴从她嘴角到下巴，又回来。

        一圈人都看她。

        ——

        他没放。她偏开脸，他的嘴追过来。

冷着脸看他，拿着东西要往垃圾桶丢。他赶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肩膀。

        周生富张罗着场地布置，搭帐篷，搬东西，穿一件黑色背心，肩臂上的肌肉鼓出来，汗从脖子往下淌。

        “天冷了。”声音闷在她耳廓边上。“要不要睡这边。我放了毯子。”

        男人的阴蹭着她的鼻尖，味很重，许凝闭上眼忍耐着，等他出来。

        她小声地哭着，眼泪控制不住地，下的水也是一一地往外冒，浇在他上面，防垫上跟着了好大一块。

        过了会儿，周生富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低下，大口大口地吃起她的，脸颊压上去，吃得很深。

        到了地方才发现周生富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