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声像一记沉重的实铁锤，“砰”地一声砸在我的耳上。

        手机的镜终于移开了。顾深远按灭了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

        “咔嚓。”

        那些我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口的词汇，在这个房间里，被我毫无尊严地吼了出来。

        然后，我听到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不是那种温和的笑，而是男人听到猎物彻底投降后，从腔里发出的震动。

        “转过去。”

        他站起，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保持着那个母狗姿势的我。他的语调竟然不可思议地依然能够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平静：

        这极度不堪的姿态被永恒地记录在了我自己的手机里。我已经变得呼急促，脸颊得像在发烧。大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理。我睁开眼，回过，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那枚黑的镜。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自己的一食指指节。因为嘴巴张着，晶莹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指和嘴角，毫无形象地牵丝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我的眼神迷离，饥渴，充血。

那条蓝灰相间的百褶裙底，已是一丝不挂的粉红色真空。

        “咔嚓。”

        我的猛地战栗起来。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某种从骨髓深爆发出来的电击感。下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地方，再一次不可遏制地涌出大大的汁。它们顺着我大优美的弧度，肆无忌惮地向下淌去。

        我听话地在床上翻过。小臂曲起，脸颊紧紧贴着柔的床单。腰拼命地塌下去，则以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高高翘起。

        我完全放弃了隐瞒。我一边像缺氧的鱼一样剧烈地息着，一边泣不成声地，将自己最肮脏、最隐秘的底牌，哭着交了出去：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好学生。”

        “求你了……爸爸……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学生吧……求你罚我……”

        我的脑子里迅速闪过一张以前看到过的尺度极其夸张的图。我咬了咬牙，着自己转过，手脚并用地爬到那张大床上。

        “咔嚓。”

        “我……我想到老师脱光衣服，想到子里面……呜呜……我一直在幻想老师内里的形状……我想看它，想摸它……想在嘴里……”

        我已经不再是白天那个坐在教室第三排、认真记着现代文学笔记的大一学生林夏。在这一刻，在“爸爸”的镜下，我彻底沦为了只属于他的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空气凝固了三秒。

        伴随着快稳准的快门声，他继续冰冷地、如同探照灯般地审视着我的放纵。

        我把自己的双大大地分开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堪称色情的M字。

        这种极度暴、极度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敞开的姿势，让我浑的肌肉都在疯狂地发抖。那个泥泞不堪、充血泛红的私，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完全张开，甚至有些翻卷着，暴在空气和镜面前。

        他毫不留情地下了结论。

        我绝望而又狂热地、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声：

        “上次你说，在课堂上对我有不好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的心里在撕心裂肺地大声喊叫――爸爸，你看着我，你认真地看看我学得好不好!看看我得好不好，乖不乖！我好需要你，你要我扮演多么不知羞耻的妇我都可以到。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直接刺穿了我最后的遮羞布。在刚才极度暴的态展示和巨大的羞耻感重压下，所有的防卫墙都已经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了。

        我再也无法满足于那个严厉的声音仅仅是藏在内心中、藏在耳机里。被他说出“不知羞耻”四个字的瞬间，我终于突破了人类理智的最后底线。

        我甚至感觉到了房间里微循环的冷风轻轻抚过我最私密的那分。我没有想要并拢双。

        “很好，”他的声音有点哑了，“换个姿势，换个角度。”

        指令极为简短。但每一个字都让我晕目眩。

        我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仅仅停顿了一秒钟，我终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我闭上双眼，不再去看他的脸，双手分别握住自己的左右膝盖。然后，用力地、毫不保留地往两侧和下方一压。

        那条该死的百褶裙刚才就乱了，现在颓然地堆积在我的后腰上方。我那一丝不挂的下半，和那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颤动的小，以一种从后方完全没有防备的角度，正对着他的镜。这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姿势了。

        拿着手机的手移动了一下。他靠在沙发背上，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