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走进去，把外套脱了搭在床尾，出里面的白色背心。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着，肤是被日晒出来的深色。他在靠窗那张床沿坐下来，拿遥控开了电视。十四寸的彩电，信号不太好，屏幕上时不时窜过几雪花。

        又推了一下。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踩亮了，脚步声很沉，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越来越近。不是路过――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然后停了。

巷子，拉着一条褪色的碎花窗帘。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的窗机空调，嗡嗡地响着，出来的风有一子灰尘的味。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她把拳进嘴里，咬住自己的指节，不让声音从咙里漏出来。

        外面的声音低下去，像野兽咙里的震动。然后是踹了一脚――门板猛地弹开，挂钩飞出去，撞在墙上弹回来，在地上了两圈。

        隔间很小，两个人就把空间填满了。许凝的背贴着瓷砖，凉的，水从她的发上往下淌，过锁骨，口，小，汇到脚底。

        “开门。”

        甬很痛很麻，被迫承受着棒子的侵犯。她咬着不让哭声溢出，视线已经被泪浸得模糊。

        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次都把她往瓷砖上撞，闷响，水珠从天花板上震落，滴在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卫生间在走廊尽，公共的。许凝拿了巾和皂出去。

        水不热，也不凉，打在上有一子敷衍的温吞。

        他进入的时候，许凝被迫贴在墙上，脖颈被攥住，脚几乎离地，腰被托着，整个人几乎被钉在墙上。

        外面的人没有提高音量。但门板被拍了一下，重得整个隔间都震了一下，挂钩在铁扣上了，几乎要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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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几下很重。她的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眼前白了一瞬。

        “。”

        门板被推了一下。挂钩晃了晃，没开。

        她走进其中一个隔间，把门关上。插销是那种铁挂钩，挂上去不太稳，她推了推，又推了推，确认挂住了，才转过。

        她听见呼声。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的，重的。她屏住呼，把嘴咬住，咬得发白。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男人呼重了，了，从鼻息里出来，在她的颈窝里。卫生间里只有撞在一起的声音，的，闷的，和淋浴没拧紧的水滴声，一下一下，像是某种计时。

        卫生巾门口挂着一块蓝色的塑料门帘，上面印着“宾至如归”四个白字，字迹已经磨得看不太清了。

        他不换台，就停在一个频上，画面明明暗暗地映在他脸上。

        第三个“开门”。声音比前两次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压着的、随时会崩断的东西在里面。门板被推了第二次，这一下比刚才重，挂钩在铁扣上摩，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她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力气越来越大，被撑得很大，那东西一直戳着眼，比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痛，她再也抑不住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更久。      他的动作突然重了，整个人压过来，她的腔被挤压得几乎不上气。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撑在墙上，她的两侧，把她完全罩在下面。

        许凝的手开始抖。

        “我再说一遍。”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水还在，打在她的肩膀上，又溅开。她把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两个字。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低的，像是从腔里压出来的。

        “开门。”

        许凝往后退了半步，背脊贴上冰凉的瓷砖。水还在，打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骨往下淌。她浑都在抖，膝盖几乎要撑不住。

        他退出来时，许凝靠着墙站着，在发抖，膝盖撑不住，慢慢往下，心的一往外吐，跟着往下淌，沾在大内侧。她的手扶着墙，指甲刮过瓷砖，留下一浅浅的白痕。

        许招娣把门关上，插上插销，对许凝说：“你去洗洗，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