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媽咪……我要媽咪……壞叔叔……」
段硯臣一把將沈清靜抱了起來,任憑她如何哭鬧掙扎都不鬆手。他看著懷裡這個小小的人兒,心裡湧起一
複雜的情感,那是血濃於水的牽引,也是被欺騙五年的憤怒。
段硯臣
本不理會沈清瑤歇斯底里的尖叫,他像拖著兩袋垃圾一樣,毫不客氣地將沈清瑤扛在左肩,右手還緊緊箍著哭得
不上氣的沈清靜。沈清瑤的拳頭雨點般落在他的背上,卻像給他撓癢癢一樣無濟於事。
「求求你……別嚇到孩子……靜靜膽小……段硯臣,你要怎麼樣都隨你,別傷害她……」
他冷笑一聲,直起
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帶。透過後視鏡,他看到沈清靜正怯生生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極了沈清瑤剛認識他時的樣子,充滿了防備與不安。
她終於崩潰了,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她不懼怕他的折磨,但她無法忍受女兒受到一點點驚嚇。段硯臣看著她卑微求饒的樣子,心裡那
邪火反而燒得更旺。
他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脖頸
落,停在她的鎖骨處,輕輕摩挲著。那觸感冰冷而
膩,讓他想起五年前她在
下承歡時的模樣。
「陳先生,最好想清楚了再動。這是我的種,妳這個替
覺得有資格插手嗎?」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灘在她臉上,帶著濃濃的侵略
。沈清靜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壓在媽咪
上的男人。
「不是我的?沈清瑤,妳這謊撒得連自己都信了嗎?」
「綁架?也許吧。」
「段硯臣,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你這樣強行搶人,跟綁架有什么麼兩樣?」
沈清瑤瘋狂地掙扎著,指甲在段硯臣的手臂上劃出幾
血痕。陳子軒從地上爬起來,衝過來想要奪回孩子,卻被段硯臣一記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放開我!段硯臣你這個混
!她不是你的女兒!你放開我!」
車廂
段硯臣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背,眼底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陰霾。他猛地伸手
住沈清瑤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別哭了,再哭就把妳扔下去。」
沈清瑤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完全顧不上平日裡的高冷形象。段硯臣大步
星地走出公寓,沈清靜在他右臂裡嚇得小臉煞白,小手胡亂抓著他的西裝領帶,哭聲嗆得嘶啞。
「現在知
怕了?當年帶著我的種逃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段硯臣眼神微暗,他慢慢蹲下
,試圖伸出手去
碰孩子的臉頰。沈清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拍開他的手,眼神兇狠得像頭母獅。
「跟我回家。這孩子的教養問題,我們得好好談談。」
沈清瑤掙扎著坐起來,將女兒緊緊攬入懷中,像護著雛鳥的母雞。她抬頭看向段硯臣,眼裡滿是恨意與決絕。
「沒關係?沈清瑤,妳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男人的種能讓妳懷孕,還生下長得這像我的孩子?」
「既然妳這麼喜歡扮演單親媽媽,那我就成全妳。不過從今天起,這個角色的扮演對象,換成我。」
他的聲音輕柔卻充滿危險,另一隻手卻已經不容抗拒地扣住了沈清靜的手腕,將那瑟縮的小女孩強行拉了過來。沈清靜尖叫一聲,驚恐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壞叔叔。
段硯臣騰出一隻手,
暴地
住沈清瑤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後座那個瑟縮的小團子。沈清瑤被迫看著女兒恐懼的眼神,心像被刀割一樣痛,眼淚更加兇猛地湧出來。
「放開她!段硯臣你這個瘋子!陳子軒,快幫幫我!」
他冷冷地對沈清靜說了一句,雖然語氣惡狠狠的,但手卻鬼使神差地抽了幾張紙巾,遞到了她面前。沈清靜被嚇得打個嗝,更不敢接了,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你看她的眼睛,看她的鼻子,哪一點不像我?妳以為把孩子藏五年,就能抹去我的存在?」
葉星寧和陳子軒追到門口,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黑色賓士像一頭野獸般轟鳴著駛離。車門重重甩上的聲音,隔絕了所有的呼喊與求救。車廂內的氣壓低得驚人,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別碰她!她是我的女兒,跟妳一點關係都沒有!」
段硯臣將沈清靜扔在寬大的後座,隨即把沈清瑤壓在
下,雙手死死鎖住她的手腕,將她困在真
座椅的狹小空間裡。他眼裡的火燒得正旺,那是被欺騙的怒火,也是失而復得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