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蒋述主动拨去视频,迅速接通。
可左半边脸框在画面里,放大在眼前。
“我”拍了拍“
可”。
可:「怎么了?我刚没看手机。」
“你知
的呀......不去。”
他听完,手绕去背后把靠枕扶正,捋一捋
发,放低声音回:“要
什么?”
他叹气,切回聊天界面,不死心打字:「你在不在?」
“能。”
他迅速组织措辞,键盘按的飞快,生怕人溜走:「准备睡了吗?」
“蒋述?”
她是个“记仇”的人,拒绝地毫不客气。
她坐着,后方树形衣帽架挂着几只包,背景明亮。
可点
,“你别
脸,我不会录屏的。”
悬在
像上的手指落下,连点两次,对话框自动
出一行提示:
可讥诮岔开话题:「等下哈。」
可目光放
了些,“所以你希望我像之前那样?”
视频画面抖动,蒋述下床,按亮台灯,光晕覆盖范围很大,斜斜打在
上。
什么意思?
“我相信你。”
视频那
,
可猜测:“我猜,你明天是不是想邀请我去你家?”
琢磨着许是没看见,蒋述挠了挠
发,潜入游戏翻看好友列表,显示离线状态。简羲淮倒是在线,一个人玩得起劲。
除了高考查分,蒋述从没这么忐忑过,守候在消息框紧张等待。
到此刻,他正要锁屏,
闪出条消息,时间卡的真准,颓败的眸光霎时亮了一下。
“也可以去你......”话说到一半怔住,这样说好像太直接了。他摇了摇
,重新组织语言:“可以吗?”
蒋述声音愈发低迷:“对不起,能不能忘掉我之前说的......”
听筒里传来一句上扬的反问:“你不是想看到我吗?”
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脸倏地阴下来,心情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高
猛地坠到谷底。
他站到电脑桌前,把手机架到支架上。
“你那好黑啊。”
他轻咳一声,“嗯?”
“......嗯。”
只要她随便发个标点符号,她们即可重新建立联系。
“是的。”
电竞椅转轮后
动一段距离,画面定格腰腹以下,望向屏幕对面的她,随后垂眼垮下内
,把
从布料里解放。
那边等了几秒:「明天有安排吗?」
“嗯......”他鼻音拉长,有点招架不住
可语气撩拨地说话。
“那现在......我有个想要的东西。”她勾了下
,循循善诱,观察他晦暗难明的表情。
“好......”
她会不会回一个讽刺意味拉满的问号,亦或是嘲笑自己打脸来的太快?
他还真握着手机干等,直到手里震动,她打电话过来,脆声解释:“我指甲长了,打字有点麻烦。”
“到此为止吗?”
可提议:“开视频吗?”
行吧。
大晚上问这个,十有八九是“局
地区”作怪,
可心想,也不揭穿:「没呢。」
所谓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五分钟过去,毫无动静。
“我没开大灯。”蒋述半张脸暗在阴影里,碎发散在额前,对着屏幕说:“看得清吗?”
“给你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