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回来。”

        你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拇指在你的颧骨上来回地摩挲，像在你是不是他烧糊涂了的一场梦。

        车窗上终于映出你微微上扬的嘴角。

        “喏……”你带着刚刚吃完甜食后慵懒的尾音，“味不错。”

        “嗯，我已经到楼下了。”

        蒋行野的电话在你到楼下时打了进来。

        是蒋行野发来的，他说他想你。

        “还有什么事？”

        他的压着你，从上开始，慢慢地辗转到下，渴求地舐，把糕残留的甜味和你的温度全都一起咽了下肚去。

        蒋行野的拇指在你的手腕内侧轻轻按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进去，把红酒放在茶几上，提着糕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你轻轻地咬了他的尖一下。

        “……没事。”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一声叹息。

        出了电梯，你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白色外卖保温袋。

        刚迈出一步，你的手腕被他扣住了。

        更何况，他从来没办法拒绝你。

        你走回到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和周子煦一起笑着和项老太爷说了些祝福的话，笑着接过糕，笑着又喝了一杯敬酒。

        你摇拒绝了，张着漉漉的心给他看，“下

        衣裙褪去后，蒋行野想着要给你前戏。

        力不大，只是刚好可以拉住你。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挣脱。

        ……

        他的心在你耳边得很快、很响，像擂鼓一样，一下下地砸着你的耳。

        蒋行野随即把你从高脚椅上拉了起来，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腰，把你的和他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无。

        看着他走过来，你把糕纸托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忽然，他弯腰凑近了，两手捧住了你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了下去。

        你选了一个周子煦出去应酬的下午，从酒柜里挑了一瓶进口红酒，去蒋行野住的公寓。

        “想在客厅。”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这样……你才会经常想起我。”

        你走上前，弯腰提起来，接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落在门锁的感应屏上，拨下一串数字。

        “我让人送了榛子糕，”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怕说太快了你就会挂掉，“你常去的那家。”

        蒋行野的嘴移到了你的眉心，轻轻地贴了一下。接着，他把你的按进他的颈窝，下巴抵着你的发，把你整个人箍在怀里。

        窗外有云遮住了太阳，屋里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柔和，从柔和变得暧昧。

        其实蒋行野无论什么密码都会设置成你的生日，你猜都不用猜。

        你侧，想从他边走过去。

        你在怪他不联系你，怪他冷落你。

        蒋行野回来时，糕已经被你解决了三分之一。

        蒋行野在你边停下来了，却不看糕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你上，像一只无形的手，从你的脸上缓缓抚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意味。

        蒋行野的公寓比你想象的小，也比你的冷。客厅不大，沙发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摆设都不放，窗帘半开，午后的阳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整间屋子切成明暗两半。

        蒋行野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一种难以言说的强力攥住，腔里泛起的阵阵的钝痛让他无法开口解释。

        酒宴散场时已经过了十点。

“我要走了。”

        很快，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帧一帧地从你没有半分情绪的脸上过。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你看了一眼。

        另一只手从到你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把你整个人固定在更深的吻里。

        周子煦喝了不少，被司机搀着上了车，靠在你旁边的座椅上闭着眼，轻轻握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