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惊艳，语气却掩不住那发酸的醋意：

        “不过，如果您是以‘别的立场’来问，也许通过等价交换，我可以回答你。”

        谭司谦虽然一雾水，但过的专业素养让他凭着记忆，一一作答。

        黎春将剧本搁在茶几上，语气坦：“今天我先去了傅清霜的工作室，这衣服是她给我的。然后去了一趟同学家。最后去了谭氏，签了新的雇佣协议。”

        “怎么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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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春没接话。纤长的手指快速翻阅着他与余骞的对手戏，目光在几行场景描述上定格。

        黎春伸出细白的手指，从他指间抽走剧本：“让我看看。”

        看清黎春的瞬间，他猛地站了起来。

        黎春收回视线。

        一旁的谭征，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他看着黎春，感到一种隐秘的骄傲——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

        黎春合上剧本，若有所思。

        真正的驯服，不是把人踩进泥里，而是赐予他站着效忠的荣耀。

        “黎家，你总是能一次次推翻我对你的认知。”霍砚臣开口。

西装，维持着面和三人告别，驱车离开了车库。

        面对谭司谦的盘问，黎春没有像往常那样低眉顺眼。

        谭司谦愣住，满眼错愕：“什么新协议？

        “黎家穿成这样，这么晚回家，是去哪儿了？”

        “谢谢霍总。”黎春真诚谢。

        她翻开剧本，快速扫过。“这戏里，有个叫余骞的人？他演哪个角色？”

        黎春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皱的《关山烬》剧本上，眸光微动。

        “霍总谬赞，顺水推舟罢了。商场如战场，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霍总觉得呢？”

        他着剧本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纸张被出了几清晰的褶皱。

        车库里，谭征与霍砚臣长久地沉默着。

        回到谭宅时，已是晚上七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是，那么很抱歉。按照我今天新签的雇佣协议，我私人时间的安排，已经没有向您汇报的义务了。”

        “两位留步，接我的车到了。”

        谭司谦的音量不自觉提高，警铃大作，“还有，二哥为什么会突然和你签新协议？”

        黎春没有再停留。她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转离去。

        “三少爷，您现在，是以雇主的份在过问我的行踪吗？”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谭司谦盯着她，不依不饶。

        “司玦。”谭司谦立刻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一个带资进组的男四号。你问他干什么？”

        黑风衣，态黑真丝，艮第红。

        刚才那几句低语他们并未听清，但盛嘉南离开时那种变化，以及望向黎春时死心塌地的眼神，他们看得分明。

        “既然同在一条船上，霍某自然会出份力。”

        刚推开主别墅的门，谭司谦正双交叠坐在沙发上，手里着一本装订好的剧本，视线却定在玄关。

        黎春直视霍砚臣的眼睛。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筹码。

        谭司谦呼一滞。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漏了一拍。

        ……

        “哪个同学？男的女的？”

        “悬崖、爆破、战……”她指尖点着纸面，抬眸看他，“你们这几场戏，时间、地点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