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我想了
――
那个感觉。
那双眼睛。
只是等着。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上面漂着浴盐，淡淡的香气。
我伸手。
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慢慢地。
轻轻
着。
轻轻洗着。
手指轻轻分开那里。
他蹲在浴缸边。
很慢。
浴室很大。
他停下。
沾了水。
他站在浴缸边，看着我。
每一寸都不放过。
我看着他。
探进去。
用
巾轻轻干。
看着我。
那个眼神。
他的声音很轻。
他看着那些痕迹。
从肩膀开始。
那个眼神。
拿起巾。
我抓着他的手臂。
洗完之后，他放下巾。
他点点
。
一下一下的。
是――
我摇。
。
躺在床
探进里面。
“什么？”
只是继续洗。
我看着他。
手指在里面轻轻动着。
“疼吗？”
他继续洗。
他也看着我。
从锁骨，到
口，到小腹，到。
“还有里面。”
一件一件。
很舒服。
那个眼神。
洗得很干净。
没有
促。
是别的什么。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房间。
他说。
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很彻底。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腰。
最后什么都不剩。
说不出话。
每一寸
肤，他都得很仔细。
“早就不疼了。”
那个感觉。
我摇。
那里还有一
淡淡的红痕。
他等着。
――
是那次在笼子里，鞭子留下的。
只是伸手。
扶着我，走进浴缸。
脱掉衣服。
很轻。
小腹。
他点点。
“这里只有我们。”
他的手指，凉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
但他没停。
偶尔碰到
感的地方，我会抖一下。
克制的，平静的，但里面有火。
热水漫上来。
不是
望。
只是伸手。
被认真对待。
手指轻轻抚上去。
他没说话。
洗完，他抽出手指。
“想叫就叫。”
那些红痕还在，淡了一些。
继续洗。
然后我松开嘴
。
只是继续。
“疼吗？”
我的眼眶热了。
他抬看我。
被小心翼翼地呵护。
“脱吧。”
那个眼神。
看着我。
他感觉到了。
给我干
。
呼
乱了。
给我穿上浴袍。
他感觉到了。
很轻。
我咬着嘴。
然后他扶着我，从浴缸里出来。
他没说话。
很慢。
口。
像在
一件很普通的事。
他看着那痕迹。
动作很轻。
他问。
那个眼神。
他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点。
也没什么。
没说话。
开始帮我洗。
那个动作，很慢。
被珍视。
我愣住了。
从上到下。
过锁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继续往下。
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