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让你伺候大王，没让你像个死人一样。”凤凌霄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王摸你，是你的福气。把衣服解开，让大王看看你的子。”

        呼尔赤见他如此顺从，更加变本加厉。他一把搂住苏清禾的腰，将他强行按在自己上，那只脏手直接袭上了苏清禾的膛，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

        “嗯……”苏清禾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

        厚重的铁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却隔绝不了室内的压抑。

        “没有什么？没有勾引呼尔赤？”凤凌霄走到刑架前，手指划过一排排令人骨悚然的工，最后停在了一浸过盐水的藤鞭上。

        绯红的官袍落，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随后中衣也被拉开，出了致的锁骨和大片如玉般的膛。因为羞耻和恐惧，他的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两点茱萸在冷空气中立。

        这就是你的命，苏清禾。你的，你的尊严，甚至你的痛苦，都只能由我来掌控。但在那之前，我要让你明白，除了我，没人能真正拥有你。

        “本王在殿上看得清清楚楚。”凤凌霄慢条斯理地解开手腕上的护腕，“那呼尔赤摸你的时候，你子都了。怎么？本王平日里满足不了

        苏清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羞耻感如水般涌上来，让他几乎窒息。但他不敢违抗凤凌霄的命令。

        苏清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眼朦胧地看向主位。

        正在肆意的呼尔赤动作一顿，看向凤凌霄。

        “怎么？还要本王亲自动手？”凤凌霄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手中的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鞭，“啪”的一声抽在地面上。

        凤凌霄放下了酒杯。

        苏清禾顾不得整理衣服，只能狼狈地跟在她后，被扯得生疼，眼泪顺着脸颊下来，滴在金砖地上。

        凤凌霄突然站起，大步走下台阶。

        苏清禾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哈哈，凤帝你看，这小状元还会叫呢！”呼尔赤得意地大笑。

        苏清禾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迟疑。他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又颤抖着解开了里衣的盘扣。

        轰――

        “清禾，呼尔赤大王是贵客。”凤凌霄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既然大王想让你伺候，你就跪着过去，好好给大王斟酒。若是伺候不好，本王可是要罚你的。”

        凤凌霄走到苏清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半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她伸出手，不是去扶他，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发，强迫他仰起。

        她转过，眼神如刀锋般刮过苏清禾赤的上。

        殿内的女臣们有的皱眉，有的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子被外使臣调戏，若没有主家的默许，便是天大的羞辱，但若主家不发声，旁人也乐得看笑话。

        “够了。”

        说完，她本不给呼尔赤反应的机会，拽着苏清禾的发，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大殿。

        “王爷……”苏清禾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羞耻让他浑发抖。

        苏清禾顾不得疼痛，连忙跪好，颤抖着声音求饶：“王爷息怒……才……才没有……”

        凤凌霄一把将苏清禾甩在冰冷的地面上。

        “呼尔赤大王，本王的才不懂事，怕是伺候不好您。”凤凌霄看着呼尔赤，眼神里带着警告的寒意，“这等俗的玩物，还是带回王府细细调教再献给大王吧。”

        王府的书房后有一间密室，名为“静思阁”，实则是凤凌霄专门用来惩罚苏清禾的刑室。

        她没有发怒，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才遵命。”

        呼尔赤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那两点。

        苏清禾颤抖着端起酒壶，在呼尔赤放肆的笑声中，膝行到了他的案前。他低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清禾。”凤凌霄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清禾吓得脸色惨白，浑僵，求助般地看向凤凌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

        凤凌霄坐在高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压抑。她看着苏清禾在别的男人怀里颤抖、受辱，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只看着自己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恐惧和泪水，一扭曲的快感在她心底蔓延。

        在这里？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和外使臣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