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

        卞晴很不痛快，蒋志舒经常去培训中心接她，陶乐婷见过很多次，还夸他斯文有气质。

        “姑说她成绩可好了。”

        卞晴突然想回去了，加强班即将迎来结业考试，两周以来一直延长课时，好像都没和卞南照过面，她也没打算在外面过夜。

        那个长发伪艺术男青年看她的眼神再熟悉不过，她不想让他产生一丁点儿错觉。

的这菜。

        “你这不坑我吗？明知我有男朋友，就算我没有，你总该提前和我说一声吧，现在是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被别人算计，你这不是卖友求荣吗？”

        “还真是互不相干啊，你俩。”卞玟到底把碟子里的鸭掌吃了，厨艺还算不错。

        “……不是怕你不来嘛，汪子奇家很有钱，和他朋友不吃亏。”

        陶乐婷的脸由粉转红，连脯的颜色也更深了。

        眼睛瞄着卞南，怀疑他没安好心，她调理他，他就调理她儿子。

        陶乐婷极力挽留，卞晴不为所动，陶乐婷才说了实话，其实是汪子奇想追卞晴才找赵硕出的主意，费用他全包，只要能把卞晴带出来。

        “噗――”卞玟一边收拾她出的残渣一边问傅洋：“谁告诉你的？”

        “你们……过爱吗？”卞晴望着她松散的汗蒸服，粉白脯里埋着一神秘的沟。

        陶乐婷哑口无言，后悔提钱，卞晴出手大方，肯定不缺钱，而且，她撒谎了，她十六岁就被家庭教师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她以为卞晴和她一样，都是假装纯洁，目的就是为钓男的，她那么漂亮，怎么可能留得住。

        “你们今晚会爱吗？”卞晴非常好奇，陶乐婷也没到十八岁，人家也没大惊小怪，卞南比她爸得还宽。

        “我，有点儿怕可又期待。”

        卞晴简单冲了冲，连汗蒸服都没换，穿回自己的白T恤和陶乐婷在自助餐厅挑吃的，另外两个男生去大厅服务台开包间。

        “手？”卞晴在脑子里回顾她的启蒙小电影，妩媚感的女人用嘴，房和手玩弄他的阴，他薅住女人发，提起来按下去，让她产生幻痛，下面却得不行。

        陶乐婷脸和脯一样粉，她比卞晴大一岁，发育的却让她望尘莫及。

        ……

        卞晴掉就走，以后也再不会搭理她，她只顾着生气，一直走到大厅才想起书包还在更衣箱里，汪子奇和赵硕已经办理完包间登记，正拿着门卡往回走。

        “不清楚。”

        陶乐婷新交一个男朋友，是附近大学的大二学生，今天过生日，请她去洗浴中心玩，还让她多带几个朋友热闹，结果她只带来同桌卞晴。

        卞晴不想理他俩，但她的脚步停下来，视线穿过动的色块，定在那个最高点上。

        “你们要是真了，明天一定要告诉我感觉噢。”

        “你朋友是为赚钱吗？那我给你钱，你一辈子别碰男的。”

        “晴晴，你去哪儿？”

        “手进去过，那个没有，我好怕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