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山动弹不得任她摆布，被她掐出血印，恨不得要掐断了。沈沐雨拍拍他的脸，问：“疼吗？”

        金属很凉，刀尖锋利划过肤，陈惠山的和阴暴在空气里。沈沐雨站在椅子前，一边掐弄他磨红的，一边抬起一条跪在椅面上，膝盖狠狠碾压他的和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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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

        “没有。你有吗？”

        本来就晨有感觉，看见这些字眼，他得更厉害了，陈惠山闭眼调整呼，裆鼓得越来越高，把那盒避孕套落在地，没过多久，有人指纹解锁开门，他睁开眼，看见沈沐雨倚在门口。

        贺亭知捂着耳朵，把手机拿远：“你经纪人，他让你回来，那个，那个……”

        沈沐雨冷笑：“你还会怕疼？”

        他歪把脸放在她手上，红立，从剪破的衣服出来。沈沐雨搓着掐着，被他叫得有点兴奋，她突然拿起剪刀，剪住陈惠山的一颗，手指微微收紧，再用一丁点力就会把他的剪掉，她问：“这里好感，剪掉好不好？”

        贺亭知受不了了。他就这么贱吗？狗男女，什么锅什么盖，陈惠山有脸说，他都没脸给沈沐雨转述。他挂断电话，脸色阴沉看着陈惠山，陈惠山完全不怕他，仰淡笑跟他对视，贺亭知攥着手机冷静半天，问：“有套吗？”

        在她后，他自己家门也开着，陈惠山反应片刻，明白过来，原来她在他家睡了一晚。

        他看起来真的很爽，好像压抑已久的癖得到满足，眼底暴狰狞，毫无顾忌地呻迎合她。

        极薄的凸点螺纹避孕套，草莓味的，陈惠山垂眼看着，贺亭知再次摔门离开。

        沈沐雨刚睡醒，发披散没化妆，她光着，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衣，陈惠山很高，衬衣在她上显得有些宽大。

        他强忍恶心反胃，捡起地上的封嘴胶带，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就多余来找她。”

        他怎么会有套？他又不用套。

        电话打了很久，沈沐雨终于接了，劈盖脸一顿骂：“大清早打什么电话？！”

        地上掉了一盒避孕套，沈沐雨看见没说什么，拿起昨晚剪胶带的剪刀。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敢惹他，被他命令着掏出手机，莫名其妙给沈沐雨打了电话。

        陈惠山以为沈沐雨要给他松绑，没想到刀尖挑起布料，只是剪开他口和裆的衣服。

        沈沐雨用脚踩他的阴，扇得他脸颊渗出血点，陈惠山两打开，笑容不减，伸她的手心，问她的手疼不疼。

有点害怕。

        贺亭知自找的，送佛送到西，他冷脸摔门下楼，到便利店买了一盒，回来扔到陈惠山上，避孕套顺着膛落卡在裆间，贺亭知视线停顿，才看见陈惠山裆鼓起，前面好像还了一块。

        他盯着沈沐雨下，不确定她有没有穿子。等她关门走过来，才发现她真的只穿了内，陈惠山小腹发酸，热意一一往下涌，他直勾勾盯着沈沐雨的脸，封嘴胶带已经撕掉了，但他还是不说话，直到沈沐雨走近，摸摸他脸颊凝结的血痂，陈惠山仰着说：“好疼，姐姐。”

        陈惠山低看一眼，微微一笑，又抬起：“你喜欢吗？你喜欢，那就剪掉好了。”

        陈惠山疼得眼眶红、发抖，不过笑盈盈的，嘴角还扬着：“爽死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