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办公室的空气比往常更加沉闷。那场被一个碎裂的水杯意外打断的谈判，虽然暂时搁置，但留下的余波却在程一帆心里不断回dang。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废土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腰带的边缘。

        “你到底给了郭不尽什么？”程一帆转过shen，目光如炬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小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平时少有的严厉。作为统领，他对郭不尽的防备从未消失，那只老狐狸如果得到了不该得到的力量，整个Z基地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小一正拿着一个不知dao从哪里翻出来的魔方，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听见程一帆的质问，他连tou都没抬，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蓝色的方块。

        “一个玩ju而已。”小一回答得轻描淡写，语气里满是不在意，“他太吵了，我想让他安静点。放心吧，哥哥，只要你不愿意，这里谁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程一帆的眉tou拧得更紧了。他知dao这个外表像天使一样的少年有着怎样恐怖的手段。郭不尽如果只是得到了一点教训也就罢了，但如果是被赋予了某种能力……

        “你最好清楚你在zuo什么。”程一帆沉声说dao，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来，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rou了rou隐隐作痛的太阳xue。H基地的事情已经够让他tou疼的了。

        小一终于放下了魔方，他看着程一帆疲惫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lou出了一个在程一帆看来有些不明所以的微笑。

        “我当然清楚。”

        此时，在Z基地地下另一侧，属于郭不尽的私人区域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了铁锈和发酵yeti的味dao。

        这间屋子平时只有他自己能进来，厚重的防盗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墙bi上的老式bi灯发出昏黄的光，将郭不尽清瘦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此时并没有穿着那shen标志xing的白袍。一件宽大的、不知dao洗了多少次的cu布长衫松松垮垮地披在他shen上，领口敞开，lou出白皙得甚至有些病态的xiong膛。对于一个在末世中生存的男人来说，郭不尽的pi肤过于细腻了，没有经历过风沙的cu糙打磨，只有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跌坐在房间中央的那张木椅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他的呼xi急促而紊乱，额tou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在他的xiong口，原本平hua的肌肤下方，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翻涌、tiao动。那不是心脏的tiao动，而是一团有独立意识的肉块在pi下横冲直撞。

        “呃……”郭不尽咬紧了下chun，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他的眼角泛起了一圈红晕，因为疼痛而生理xing分mi的泪水让他的睫maoshi漉漉的，粘连在一起，显得有一种脆弱的狼狈。他平时对疼痛就很min感，稍有磕碰都会皱眉，而现在，那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血guan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岁岁……你想要什么……”他强迫自己保持呼xi的节奏，在脑海中试图与那个寄生在ti内的怪物沟通。

        那团被称为“岁岁”的异种，在xi收了足够多变异ti甚至人类的血肉后，已经度过了最初的懵懂期。它学习得非常快，而它学习的模板，正是郭不尽自己。

        冰冷、jing1明、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我需要……更好的容qi。”一个意识直接在郭不尽的脑海中炸开，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清晰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意志。“你太弱了。你需要被……改造。”

        郭不尽的心tou猛地一tiao。改造？

        在此之前，他确实试探过岁岁。他哄骗这个他以为还chu1于幼生期的异种，告诉它如果能强化自己的五感和大脑，他就能为它找来更多、更好的食物。这是一场交易，郭不尽以为自己占据了主动。

        但他错了。岁岁远比他想象的要狡猾。它答应了强化，但方式，却超出了郭不尽的理解。

        xiong口那团tiao动的肉块突然停止了游走，接着，郭不尽感觉到一gu冰凉的yeti从那里涌出，顺着血ye瞬间liu遍了全shen。

        那不是毒药，但比毒药更可怕。

        郭不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在一瞬间被无限放大了。他能听见墙bi外水guan里水liu动的细微声响，能看清木桌纹理中最微小的灰尘。但他还没来得及ti会这种强化带来的快感，另一种更为猛烈的感觉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他觉得热。从骨髓深chu1透出来的燥热。

        那gu冰凉的yeti在到达他的各个神经末梢时，突然转变成了如同岩浆般的guntang。而首当其冲的，是他xiong前那两点原本并不显眼的茱萸。

        “啊――”郭不尽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松开抓着扶手的手，想要去捂住自己的xiong口。

        但他摸到了一片异样的隆起。

        那两颗rutou在yeti的刺激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充血、zhong胀，原本淡粉色的肉粒变成了鲜艳的红色，甚至比平时的ti积大了一圈。更可怕的是，它们变得异常min感，仅仅是cu布长衫在上面轻轻ca过，都带来一阵让人toupi发麻的刺痛与酥麻。

        但这只是个开始。

        一条cu壮的、呈现出暗红色半透明状的chu2手，不知何时从他长衫的下摆探了出来。它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xi盘和分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