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誉楷看着她一副确信的模样，语气因不悦而加快：“谁说我们在谈对象？”

        他别过脸，像是在生自己的气。

        “我那不是哭。”她解释，语气认真，“      那是我晚饭的时候切洋葱，被洋葱汁到眼睛，被辣出来的眼泪。”

        “啊，誉楷哥，疼……松、松开……”小姑娘可怜兮兮地求饶。

        年雨苗摇：“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你果然听见了。”柏誉楷打断她，语气还是的，“年雨苗，你心眼能不能别那么小？那些话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吗？”

        柏誉楷的嘴紧抿，觉得自己此刻看起来一定愚蠢至极。

        “因为你们在谈对象呀，怎么还好给别的女孩子送礼物呢。”年雨苗说，语气自然，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话有问题。

        年雨苗懵了，眼神茫然：“什么话？誉楷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因为我就是啊。”年雨苗答得理所当然，没有一点赌气的意思，“苏给我发一个月30块钱工资，对于一个临时保姆来说，真的很高了，你们还给我那么多东西，我真的不能再要了。”

        柏誉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

        柏誉楷气得咬牙切齿：“年雨苗，你是不是在玩我？”

收啊，      我只是到你们家来临时帮忙的小保姆，你们给我工资，还给我衣服，给我买鞋子，带我吃好吃的……你们对我已经够好了，我不能再……”

        柏誉楷彻底无语，他伸出手，住少女尖尖的下巴。

        几秒后又回过来，将手里的蝴蝶结往前递了递：“算了，不你听没听见，哭没哭，这个都是给你买的，你拿着吧。”

        柏誉楷这次直接被她气笑了，角扬起来，眼里却没什么笑意：“那你知我喜欢谁？”

        手指很是用了些力，得年雨苗吃痛，被迫仰起脸，与他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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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田雨姐姐了。”年雨苗一脸认真，语气里充满憧憬和向往，“她那么漂亮大方，我要是男孩子，我也一定会喜欢她。”

        年雨苗态度坚决，不但没接，还往后退了小半步：“不行，誉楷哥，我真的不能要。我明白这对你来说可能只是随手送出一件小东西，但眼下你已经不能随便给女孩子送礼物了。你要送也应该送给田雨姐姐。”

        少女清澈干净的眼神让他罕见地生出挫败感，最后又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真不是因为我说的话哭的？”

        其实她现在已经开始对他们在书房里究竟说了感到好奇了，可看柏誉楷表情不太好的样子，生生把到嘴边的问题憋了回去。

        来都来了，他必须把东西送出去。

        柏誉楷努力按捺住不耐烦的情绪，问：“我送给田雨什么？”

        柏誉楷皱眉：“别装了。吃晚饭的时候，你不是都哭了吗？我和都看见了。”

        “田雨姐姐还没答应你？”年雨苗出有些惊讶又带着些同情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坚持，“就算这样，你也不该送给我。你现在既然有喜欢的人，还是要送给她比较好。”

        年雨苗眨了眨还红的眼睛，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柏誉楷的表情僵了一下，狐疑地看着她：“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说自己拿工资，只是临时帮忙的小保姆，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