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给我上堆了个屎？！”

        连弈瞥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你这报复心也太强了。”

        曲琪：“……？”

        “艺术。”

        连弈挨了这一拳笑的眼睛弯起来，那张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点鲜活的表情。

        她正享受着呢，突然感觉上的泡沫越堆越高，越堆越高，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上升。她透过模糊的镜子看了一眼，差点没原地升天。

        她站着没动，任由他的手指在上按摩。力度不轻不重，指腹打着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抓一下，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屁撅起来。”

        “泡沫的屎！你幼不幼稚！你几岁了！都快奔三的人了！”曲琪一拳锤在他口上。

        “……”

        她伸手挤了一大坨洗发水，直接糊在连弈上，两只手鲁的在他脑袋上。她把泡沫堆起来，了，塑了塑形，最后成品出来的时候，她满意地点了点。

        曲琪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坨东西，拳了

        “你……你上个鸡鸡……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嗓子更哑了。

        曲琪看他笑得那么开心，更气了。

        他着那个造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笑，像一尊上长着生的雕塑。曲琪笑够了，从洗漱台上捞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他：“别动！我要拍下来当像！”

        一个鸡鸡的形状。

        直地竖在连弈，甚至还了两个挂在旁边。

        这人在给她洗？

        看不出来，这人洗的手法还专业。

        连弈懒得理她，自顾自地冲澡。

        浴室的水温刚好，蒸汽慢慢升起来，把镜子糊成一片白茫茫。

        水从他淋下来，顺着肩膀、膛、腹肌一路往下。他冲澡的动作都带着一子慵懒劲儿，不急不慢的，像是整个人生都没有什么值得他加速的事。

        连弈用泡沫在她堆了一个形状。便便的形状，螺旋状的，还有点翘，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心雕琢过的。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把她

        连弈着一脑袋泡沫鸡巴，表情淡定地看着她拍照，眼神里写满了“你高兴就好”。

        她美滋滋地翻看照片，心想这波不亏，这波血赚。

        “啪！”

        曲琪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上，那些酸痛的肌肉终于舒服了一点。她正闭着眼享受，突然感觉到一双手摸上了她的发。她睁开眼，从雾蒙蒙的镜子里看到连弈站在她后，把洗发水倒在手心，然后糊上了她的脑袋。

        “别动。”他说，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开始搓。

        “是泡沫。”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直接扇了她屁一巴掌，曲琪的屁上瞬间多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曲琪看着他，心里那点小坏坏又开始蠢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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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下地就得跪，于是把吐槽的话憋回去了，老老实实地挂在他上。

        行，你玩是吧？我也玩。

        她故意咳嗽一声，凹了个自认为很的姿势，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屁微微后翘，往前：“小连老师～看我这材，诱人不？”

        连弈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玻璃上。

        “艺术你大爷！这是屎！”

        连弈站在她后，表情平淡地欣赏自己的作品，甚至还伸手调整了一下端的小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