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声音还是冷的，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尾音微微上扬，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颤抖。那语气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撒抱怨。

        欧阳月站在高二（六）班的教室门口，深了一口气。然后她推开了门。

        欧阳月关上了门。“咔嚓”一声，门锁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她没有锁门……因为这栋教学楼里现在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了。但还是下意识地锁了，手指在反锁钮上停留了半秒，然后才放下来。她转过，面对着他。她的眉皱了起来，眉心那浅浅的竖纹又出来了，是她在警队里审犯人的时候惯用的表情，带着职业的审视和一点点不加掩饰的厌恶。

        她从门口走到讲台，距离不过七八步。但她每走一步，空气里的味就一分……那种闫刚上特有的烟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不明的雄气息混在一起，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的鼻腔钻进去，沿着气往下爬，一直爬到她的子口，在那里轻轻地挠了一下。她的呼变得急促了起来，口的起

        那台熟悉的摄影机架在讲台旁边，红色的指示灯已经亮了，镜正对着门口的位置，像一只耐心的独眼在等待猎物入场。

        闫刚坐在讲台边缘，屁压在讲台的桌面上，两条垂下来晃着，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一件松垮的白衬衫敞着扣子，出里面干瘦但结实的膛，几黑白相间的在夕阳的光线里反着光。下半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内裆的布料被里面那已经起到一擎天的肉棒撑得严重变形，硕大的从内边缘探出来，紫黑色的，油亮亮的，眼里正在往外渗着黏稠的前列，一滴一滴地滴在讲台的水磨石台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撑开之后，已经记住了他的每一青的走向、记住了他的弧度、记住了他抽送时棒碾过G点的节奏。她用假肉棒自过，用手指自过，甚至在警局宿舍的床上夹着枕磨蹭过，但都不用。只有闫刚，只有他的真货，才能让她真正地高到翻白眼。

        比棒更一圈，胀成一颗鸡大小的暗紫色肉球，眼大张着，黏稠的前列正从里面一汩一汩地往外渗，顺着的弧度往下淌，淌到棒最的那青上，在那里凝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两颗沉甸甸地垂在棒，裹在一层皱巴巴的暗褐色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着，尺寸大得像两颗鸡。

        她朝他走了过去。

        “你真是个无耻的家伙。”

        闫刚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从咙深挤出来，干巴巴的，像是生锈的铁门被风过发出的摩声。他从讲台上下来，踩着他那双脏兮兮的凉鞋朝她走了两步，然后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的声音很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怎么来得这么晚。”闫刚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沙哑的，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那种她听了无数遍的、让人又恨又的得意腔调。

        欧阳月看着他，眉还是皱着。但她的眼睛不是在看他的脸。目光从他那个猥琐的笑容上开，过他干瘦的锁骨，过他松垮的膛，然后停在了那高高翘起的肉棒上。她盯着那肉棒看了三秒钟……眼睛里的冰冷表情就像那层被阳光晒碎了的冰面一样，慢慢地裂开了、化了，出下面涌动着的、的某种东西。她的咙上下动了一下。两之间，那个被黑色过膝袜和深蓝百褶裙层层包裹着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起来。

        “放心吧，这学校我熟得很。哪个摄像在哪个位置，哪个保安几点巡逻，我比校长还清楚。”他边说边伸手住了自己从内边缘探出来的，拇指在最前端的那眼上来回研磨了两圈，沾了一指的黏稠前列，然后把手指进嘴里嘬了一下，“再说了……我要是坐牢了，你到哪享受这个？”

        他说着，把手从嘴里拿出来，然后握住了自己那已经完全起的肉棒。他的手在棒上上下动了两下，像是在展示一件什么了不起的藏品。那东西和欧阳月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壮得几乎和他的手腕差不多，紫黑色的棒上盘踞着几条青，在夕阳的光线下微微搏动着。

        “你就不怕被学校发现？你可是要坐牢的。”

        教室里和平时上课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三排整齐的课桌，墙上挂着学生们画的黑板报，窗台上还摆着几盆不知是谁养的绿萝，叶子绿得发亮。傍晚的夕阳从窗帘隙里漏进来，在课桌上洒下一片片橘红色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唯一和平时不同的是，讲台上坐着一个人。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三楼的走廊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楼尽水龙没拧紧的滴水声。傍晚的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斜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延伸到她要进的那间教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