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善也终于微笑起来，她点了点男人被撑开的嘴角，在他疑惑的目光下，食指往他嘴角和口球的细微隙里插……

        长得好看是这样的，连高失禁都好看。

        他眼中的清明渐渐被迷蒙取代，眼底泛起生理的泪。彼时窗口的布帷恰好被风起，阳光照进来，那样刺目璀璨的光辉和泪折出的重重锋利幻影中，他望见她眼中似有若无出的情绪：

        他无法抵抗。

        他于是又坐下来，只不过这回是直接坐到了姜善的侧，紧紧挨着她的那种。

        姜善欣赏几秒，又忍不住懊悔起来。

        男人双手被突然出现的环状物紧紧扣住，在一无名力量的牵制下，手臂向后折起，手腕被两只手环凭中间的一条链子缚在一起。

        “缚。”

        侧卧在文茵上，上官钰嘴被撑得酸痛，眼泪涎水早不受控制得一塌糊涂，直把那张如兰似玉的君子面沾染若花沐朝，两红霞斜飞，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嘲讽，或是怜悯、爱意、好奇、厌倦？

        姜善抓紧了手里的丝绸布料，将那块布料了又拧了又拧，终于在上官钰开口说话前，她打出一个响指。

。

        烦躁。

        他不想抵抗。

        被挤着很烦，呼被侵占很烦。

        路程行得不远，只能返程回去清洁一番，又换了辆车后，再往东郊去。

        就这样……

        无论如何……

        他夹紧，开始小幅度痉挛。

        随着姜善脚下力气加重，他急急息起来，手腕用力挣扎，白的肤几个呼间便挣出几圈红的痕迹，然而，这显然是白费功夫。正兀自抽搐，恍惚间一白光倏然闪过，上官钰顿时感到飘飘然好似不在人间――下，有着华丽刺绣的衣袍布料颜色逐渐深下去……原是大伴随着出，淅淅沥沥浸了底，又很快濡透了衣裳。

        姜善忍受不了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的感觉，她转过，正迎着上官钰的眼睛：那双可恶的烦人的深棕色的眼睛，她回望过去时，看见里面漾起层层笑意。

        他双手向后别着被拘在一起，不能很好地保持平衡，被姜善用一个手指轻轻一点口，就控制不住向后倒去。

        都弄脏了。

        他看不清，他看不清了。

        两人的大互相紧紧挨着，也几乎挤在一起，上官钰的温将他上好闻的香气加热，令香味更加郁，郁到姜善感到呼里都是那种气味――都是上官钰的味。

        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姜善手指到他嘴里的恶劣行为很快生出仿佛要撕裂他嘴角的痛感，上官钰忍不住从咙里发出痛呼，只是嘴巴被堵住被压得伸不直，咙里的呜咽也模糊不清。

        真狼狈啊。他想。

        直到姜善撤去了他口中的物件，上官钰仍维持着高时的情状：眼睛半闭睫羽颤若秋蝶，樱色淡粉的微张银丝交横。视线下移，只见他双绞紧双手背在后，膛向姜善那侧起，将前布料上的青鸟纹案绷得几乎变了形，打眼一看，满华服凌乱。

        见状，姜善收回手指，未穿鞋子的脚踩在男人略微凸起的小腹，逐渐施加压力并往下踏碾。

        “还是这样更可爱些。”

        口里也被忽然出现的圆球堵住，圆球两边有宽边略带弹的带子，自口前扣向脑后，将那颗球严丝合地嵌入他张开的嘴。那球正好一半在口腔里，一半在外面，令他只能保持嘴巴微张的状态，吐不得吞不得。

        上官钰嗜茶。正好，姜善知，他出门前没少饮茶。

        上官钰想要将她拥进怀里，手上的动作也许是想拍她的后背作出安抚孩子的长辈姿态？

        好在这车厢里的空间够大，上官钰被姜善推倒落在车底板铺着的厚厚的文茵上，若不是手正被缚着，四肢倒也能伸展得开。

        他口里着口球，双手被反绑式相拷在背后，只能侧躺着，睁着一双柔情得像鹿一般的眼睛仰望着蹲下支着脑袋观赏他这幅姿态模样的罪魁祸首。

        嘴角被着进一指，肉向脸颊边挤压，涎水珠串般淌下划过下巴滴落在衣领最后进膛……他常年端方文雅的表情理已经完全失控，就连也正被那不怀好意的指不住搅弄着，发酸又刺激口水不断加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