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哦”了一声，像完全习惯了这种场面，很快又回浴室继续清洁。

        “邱然，”她有些害怕，“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近，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微微震动的呼。

        “现在知怕了。”他低声问。

        视线骤然陷入黑暗。

        她下意识伸手去扯，却被他轻而易举扣住手腕。

        整栋房子一下安静下来。

        邱易心快得厉害。

        因为在邱然眼里，他们之间本不可能分开。神也不能斩断血缘，何况是她。

        下一秒，那条还带着温的深灰色领带覆上她的眼睛。

        邱易口剧烈起伏，脸还红着，而邱然居然连表情都没变。

        “你――”

        他原本只在睡前迫她给他口交，只一次。但今天邱然似乎很有兴致，把她抱起来打横放在他的大上，紧贴他的肌肉，朝上。

        她大惊失色，连忙推开他，眼睛迅速扫过楼下楼上，担心别人看见。

        木质楼梯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邱易呼一下乱了。

        “你到底凭什么关着我？”

        “你真的有病！”邱易一下气急，声音都不受控制地提高，“你简直――”

        没过多久，她听见邱然在楼下和值班护工、张姨低声说了几句话，再之后，是别墅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空气一下安静。

        “叫哥哥。”他说。

        邱易震惊地看着他。

        下一秒，邱然从后面伸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轮椅。

        邱然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西装外套，里面还有一件同色系的甲，衬得肩背愈发。他低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又将领带彻底扯松。

        正在清洁浴室的张姨显然听见了动静，迟疑地探问：

        “跑什么。”他低声问。

        邱然靠在栏杆边，懒懒地说：“再过一阵。”

        邱易一下火了。

        “没事。”他应着，顺手将轮椅调转方向，“小易今天复健疼，闹脾气。”

        她沉默几秒，忽然又冷着脸问：“什么时候我才能出门。”

        大概是邱然给她们放了假。

        邱易后背一麻，推着轮椅往房间逃，可她现在行动太慢了，没出几圈就听到了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邱然！”

的后颈，亲得极其缠绵。

        他低下，贴紧她的。呼纠缠之间，声音很轻地说：

        “我是你哥，就凭这一点。”

        邱易不知这句话有什么魔法，竟能让她瞬间败下阵来。她抬看向邱然，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在她提出“分开”的时候，这么爽快且无动于衷了。

        他轻笑出声，评价：“行，有骨气。”

        邱易终于深刻领悟了什么叫衣冠禽兽。

        邱然之前有多为他们是亲兄妹而痛苦，现在他就有多为他们是亲兄妹而庆幸。这样血于水、从一个子里孕育出来的连结，是睡着了要手牵着手，死了也要埋在一起，到了黄泉路上都该并肩往前走的。

        这句话落下来，邱然笑了，甚至称得上畅快地笑。

        窗外的绿色河谷开始染上金色，能看见清江的半边河床和平静的江水，蜿蜒着消失在远。

        邱然很满意她的噤声，抬手轻轻拍了下她后脑勺，然后踩着拖鞋下了楼。

        邱易立刻闭紧嘴，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怎么了？”

        失去视线之后，其余感官忽然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听见他袖扣碰撞的

        “我什么。”邱然低看她，语气平稳，“你现在去跟张姨说，我刚刚在这里亲你？”

        “没人。”邱然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