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燕看着那柄劍,眼中滿是震撼,“這明明是寒魄玄鋒劍,怎麼變成了赤紅色劍
,還那麼熾熱?”
劉宗劍和柳小風湊在一起,翻來覆去地看着那柄赤紅的朱曦炎殛劍。
“唳——!”
但他們受過嚴苛的訓練,無人退縮,只是瞬間散開,將蘇清宴團團圍住。
所有宣化號的人都看得驚心觸目。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劍落。
柳小風也像個孩子一樣跑過來,伸手就要拿蘇清宴的劍。
他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裏,淵渟嶽峙。
沒有慘叫。
“既然寒魄玄鋒劍在你那裏,識趣的就交出來,免得讓我動手,死更多的人。”
蘇清宴的眼中,怒火一閃而過。
那人癱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渾
抖得如同篩糠。
全場鴉雀無聲。
蘇清宴沒有殺他。
他討厭宣化號的人,厭惡到了極點。
一隻巨大的、由火焰構成的朱雀幻影,從天而降,帶着焚燬一切的氣勢,朝着宣化號的人羣橫衝直撞而去。
“朱曦炎殛劍……”南宮燕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她伸手握住劍柄,一
灼熱之感瞬間傳來。
南宮燕和魔醫也走了上來。
見面,便無需講
理。
兩片
體倒下,還帶着未熄的火焰,空氣中瀰漫開一
燒焦的肉香味。
柳小風、南宮燕、劉宗劍,還有鄭府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笑傲世那個老不死的害怕了?”蘇清宴冷冷回
,“叫了你們這些酒
飯袋過來送死。也好,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一
紅光閃過。
沒有掙扎。
他排開衆人,向前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
蘇清宴心中一動,《藏杖於虛》!
劉宗劍也一臉期盼地看着蘇清宴,附和
:“是啊,石大哥,也教教我!”
朱曦炎殛劍!
那個宣化號的武者早已嚇破了膽,聽完話,連滾帶爬,抱頭鼠竄。
他向後退出數丈,手中赤紅長劍高高舉起,
動了朱雀劍法。
死寂。
宣化號的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一聲高亢的鳳鳴,響徹雲霄。
“石大哥……你這是什麼劍?怎麼一劍揮過去,還有一隻巨大的火鳳凰?”
“劍在我這裏。上次你們拿走的,不是寒魄玄鋒劍。就看你們,有沒有能耐從爺的手中拿走。”
與他說話的那個頭領,臉上的不屑還凝固着,
體卻從眉心處,被豎着劈成了兩半。
宣化號的人羣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打量着他,嘴角掛着不屑的冷笑。
他們的頭領,連一招都沒接下。
火焰巨鳥掠過之處,所有的人,都在瞬間化作一蓬蓬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
“姐夫!你剛剛一劍揮出一隻巨型鳳凰,那是什麼劍法?快快教給我!讓我去殺了宣化號那幫人!”
只剩下一人。
劉宗劍第一個回過神來,他走上前,看着蘇清宴手中那柄還在散發着熾熱火焰的長劍。
一柄通體赤紅、烈焰纏繞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姐夫,”
“我在凌雲窟,用火麒麟的血將它重新淬鍊了一遍。”蘇清宴說
,“火麒麟的血澆築在劍
之上,所以,寒魄玄鋒劍,變成了朱曦炎殛劍。”
“小心一點,不要被燒到了。”蘇清宴將劍遞給了他。
蘇清宴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柳小風立即
了過來,滿眼放光。
切口平
,焦黑,就像被電焊生生熔斷。
話音未落。
“回去告訴笑傲世、笑驚天那兩隻縮頭烏龜。”他的聲音冰冷如鐵,“我石承聞,就在這裏等他們大駕光臨。有種的,就不要
縮頭烏龜,寒魄玄鋒劍在我手上,有膽量的,就從我手中來搶,殺一些弱者,那是畜生都不如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