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柳小風的手，急切地問：“哥，箏兒和雄兒呢？”

        沒有脈搏。

        劉宗劍看得目瞪口呆：“石大哥……你這樣……他們就能活？”

        蘇清宴緊隨其後。

        蘇清宴看着她的背影，嚨裏像堵了一塊烙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門內，是兩個永遠不會再醒來的孩子，和一個冰冷的祕密。

        蘇清宴伸手，探向了他們的鼻息，又搭上了他們的脈門。

        “告訴她！牧箏和牧雄死了啊！”柳小風紅着眼。

        門外，是南宮燕期盼又恐懼的眼神。

        提起這個，蘇清宴轉向劉宗劍：“你爹可帶了血魄逆輪膏過來？”

        蘇清宴一把將他拽出了門外。

        水來了。蘇清宴運起內力，將水混着朱雀散，一起灌進了兩個孩子的肚中。

        “你怎和小風一個腦子！”蘇清宴低斥，“她剛受了重創，又服下我的藥，這幾日絕不能傷心過度！現在告訴她這個打擊，她能承受得住？等藥力在她體內徹底化開，穩住了她的心脈，再告訴她，不是更好？”

        劉宗劍點頭：“好的，石大哥。”

        “笑！氏！兄！弟！”

        等南宮燕被柳小風半勸半拉地帶出房間，蘇清宴和劉宗劍立刻進屋，反手將門緊緊關上。

        “沒事。”蘇清宴的聲音沉穩如山，“一會兒就好。”

        以前的他們，是活死人，尚有心與呼。現在，連這一點微弱的生機都徹底斷絕了。

        “姐夫，你想幹什麼？”

        “誰說要救活他們？”蘇清宴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是要他們的屍暫時不腐。”

        蘇清宴開孩子的嘴，將朱雀散倒了進去，又對劉宗劍：“拿水來。”

        柳小風卻驚奇地看着自己的體，又摸了摸口，那裏原本火辣辣的傷口竟已開始癒合。他震驚地問：“姐夫，你這是什麼藥？我的傷……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沒有呼。

        “我最近研製的神藥。”蘇清宴淡淡，“無論多重的傷，只要人還沒死透，就能救回來。就像劉叔叔的血魄逆輪膏。”

        “那怎麼辦？總有一天會發現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波斯鑄劍師嚇壞了。

        一切弄妥，蘇清宴和劉宗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劉宗劍苦笑：“石大哥，血魄逆輪膏哪是說煉就能煉出來的？它和你的晏齡丹一樣，都需要耗費極長的時間。”

        屋內，兩個孩子靜靜地躺在牀上，臉色比南宮燕剛纔還要煞白，是一種死寂的白。

        “石大哥，現在告訴她和以後告訴她，不都一樣痛？還不如早點讓她知。”

        蘇清宴正要再問，牀上的南宮燕停止了翻滾，猛地坐了起來。她的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只是眼神依舊慌張。

        “你要幹什麼？”蘇清宴低吼。

        “別問，叫她出來。”

        “你腦子有病？”蘇清宴的聲音冷酷無情，“你就這麼告訴她？你想讓她跟着一起去死嗎？”

        “把他們扶起來。”蘇清宴命令。

        蘇清宴轉頭，對旁的劉宗劍：“宗劍，等會你和我進屋幫忙。”

        南宮燕卻撲在牀邊，握着孩子們冰冷的手，兀自呼喚着，她不信，她不願信。

        南宮燕的心一沉，發瘋似的衝下牀，向兩個孩子的臥房跑去。

        柳小風看到妹妹的模樣，心如刀割，正要上前說出真相。

        劉宗劍依言照。

        “小風，”蘇清宴的語氣緩和了些，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把你妹妹叫出來，說我要給牧箏牧雄看看。”

        劉宗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

        柳小風的臉瞬間僵住，低下了頭，不敢看她。

        蘇清宴的拳頭攥得發白，一滔天的怒火在他中燃燒。這兩個畜生，連兩個活死人都不放過！

南宮燕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猛地在牀上翻滾起來，表情扭曲，似乎在承受極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