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件,足以讓天下任何人心動。
“我也是和我家老爺一樣,希望先生能留下來,保護我們鄭家莊。我願將鄭家所有的財富,分您一半!”
南宮燕那張尚有淚痕的臉上,突然
出極度驚訝的表情:“你……你懂波斯語?”
蘇清宴心中一沉,等到前來祭拜的賓客逐一離去,他再次來到靈堂。
和武功,沒想到你的內力,也會有被我
乾的一天吧!”
陸萬象那一掌,傷得太重,竟將他們兄妹二人打成了心神俱喪的木僵之人,成了兩個活死人。
鄭莊主,駕鶴西去了。
又是一式《旋掌》!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妻子,緊緊握住她的手:“夫人……以後鄭家……就交……交給你了……好生……照顧……自己……”
此時,南宮燕走了過來,她
邊還跟着那幾位同樣披麻
孝的波斯鑄劍師。
他只有等死的份。
“夫人,節哀順變。”
不好!
“寶劍,就該贈你這樣的英雄。”
看着她悽慘的哭聲,蘇清宴也明白自己剛纔的話太過決絕。
他搖了搖頭,
:“莊主,抱歉。陸萬象的師父笑傲世,以及笑傲世的兄長,與我有不共
天之仇。我若留下,只會給鄭家帶來滅頂之災。我恐怕,不能完成您的心願!”
他的聲音微弱,卻透着一
決絕。
“鄭姑娘?鄭公子?”
他沉重地握住蘇清宴的手,眼中帶着最後的懇求:“上官大俠……能不能……以後保護我的鄭家……我願意……將我家族財產……分你一半。”
話音剛落,他的手便無力地垂下。
他連叫幾聲,兩人毫無反應。
狂暴的掌力在空中形成一個無形的漩渦,將陸萬象的
體徹底撕裂!一聲淒厲的慘叫。
蘇清宴卻拒絕了。
掌風驟起!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他走到鄭牧箏
旁,將她扶住,一
純的內力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爲她療傷續命。
他想起來了。
鄭莊主與長子鄭牧峯入殮停殯那天,蘇清宴又回來了。
血雨落盡。
陸萬象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可那次,他逃掉了。
兄妹二人,還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蘇清宴轉
,悄然離去。
蘇清宴淡然
:“我母親是樓蘭人,她從小便教會我波斯語和波斯文字。這幾位師傅,也曾與我用波斯語聊過。”
蘇清宴的臉上,閃過一絲內疚:“鄭莊主,恕我來晚了,對不起!”
但離開,纔是對他們最好的選擇。
他的屍體,在空中爆成一團血霧,碎裂的血肉骨塊,如下雨般紛紛掉落。
蘇清宴走到奄奄一息的鄭莊主
邊,將寒魄玄鋒劍遞還給他。
“我一直在找你,找你那個狗一樣的師父,蒼天有眼,你這麼該死,終究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
這次,他遇到了他們的師父。
他沒有強求。
心,猛地一沉。
他也強求不了。
南宮燕用波斯語對他們說了幾句,讓他們先行離開。
鄭莊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極其喫力地說
:“寒魄玄鋒劍……對我們鄭家,已經沒什麼用了……這把劍,害得我鄭家……家破人亡……送給你……就當是……酬謝……”
鄭莊主看着長子無頭的屍
,看着另外兩個生死不知的孩子,他知
自己也活不成了。
南宮燕的驚訝很快被更深的悲傷所取代,她看着自己的兩個孩子,聲音沙啞:“我的長子已逝,次子和女兒又成了活死人……我家老爺臨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先生您能留下來……”
其景之驚駭,讓鄭家上下不忍直視。
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
,與死人無異。
他眼角餘光一瞥,看見鄭牧箏和鄭牧雄兄妹倆,穿着孝服,並排坐在凳子上。
“不用了,”蘇清宴忽然開口,“讓這五位鑄劍師傅在這裏吧,夫人您有什麼話,儘
說。”
南宮燕沒有作聲,只是麻木地接過了劍。此時此刻,她的心已經死了,不知該對蘇清宴說什麼。
蘇清宴再次將他高高舉起,然後,猛地拋向空中!
接着,他又扶起鄭牧雄,同樣用內力護住他的心脈。
他走進靈堂,對着兩口棺木,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她看着蘇清宴,眼中是最後的、也是全
的希望。
蘇清宴的到來,對於陸萬象和宣化號衆人,就是一場極度血腥、毫不留情的屠殺。
鄭莊主眼中最後的光芒黯淡下去。
完這一切,他來到南宮燕
旁,將寒魄玄鋒劍放在她手裏。
“老爺——!”南宮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呼,“你就這麼走了,拋下我不
……這麼大的鄭家莊,讓我如何掌
……”
蘇清宴伸手搭上他們的脈搏。
當初他遇到的陳彥康、陳彥如姐弟,出招便是如此,式式皆是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