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脸，动不了我，就觊觎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别把你以前追别的女生得不到就毁掉的那套放在她上。”

        韩恪连惨叫都发不出，视野被血色和黑暗吞噬，只能凭借本能举起双臂护住。

        但林砚生的拳像长了双眼睛，总能找到防御的隙。拳着肉的闷响和韩恪压抑、沙哑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残酷的暴力交响曲。

        林砚生的拳像雨点一样落在韩恪的面、腹、肋骨。擂台的地板上，开始出现一滴滴、鲜红血迹，像一朵盛开的诡异花朵。

        韩恪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踉跄着撞在擂台角落的护绳上。护绳弹回，他像一袋没有骨的垃圾，地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他试图抬起手，出一个投降的动作，但手臂刚抬起一半，就被林砚生一脚踩住。

        台下的喝彩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凉气的声音和死寂。

        有人说，“谁上去拦一下他，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吧。”

        陆衍也收起了玩味的表情，眉微蹙。

        韩恪终于支撑不住，蜷缩着倒在护绳边，像一滩烂泥。他连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全无不痛，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叫，视线里一片血红。

        “我不是你，还是你所谓校外的朋友，”他盯着韩恪，“回去就把那造谣的帖子给我删了，以后你不在哪，只要看到任晞朝，都给我躲得远远的。”

        林砚生俯视着他，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呼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冰冷得骇人。他微微着气，看着脚下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的韩恪。

        “听懂了吗？”从到尾他的语气其实一直都平淡，但说出口的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韩恪咙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不知是答应还是痛呼。

        林砚生站起，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现在也可以选择报警抓我，”他语气轻松地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轻笑着对韩恪说完最后一句话，“但我提前告诉你一声，不是你或者你家里人想耍什么手段，我的未来都不会因为你这种垃圾有任何改变。”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转利落地翻下擂台。

        林砚生径直走向更衣室，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和拳套，换回自己的衣服。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挤了大量的消毒洗手，反复地、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指关节、手腕，每一都不放过。水哗哗作响，他似乎想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

        陆衍靠在更衣室的门框上，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洗手，忍不住啧了一声。

        “大哥，你有那么爱干净吗？”陆衍的语气带着点无语，“不就是打个人，你至于洗这么久？手都要给你搓秃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