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有她的味。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屈

        她闭上眼，密卷翘的睫被汗水濡成一簇簇。

        她需要他，依赖他，最终，爱上他。

        “……不客气。”

        “小心！”

        他多想就这样伸出手，紧紧抱住这只颤抖的小猫，将她进自己怀里，告诉她别怕，有他在……

        他要慢慢地重新靠近她，用“保护”和“温柔”作为伪装，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让她在走投无路时只能依靠他。

        那只拿着手帕的手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拭着她额和鬓角的汗。

        她上那混合着花香和淡淡香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偏过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时序的声音依旧温和，指尖却不动声色地微微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碰到的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会舒服点。”时序的声音落下来。

        闻叙之想拒绝，但看着眼前昏暗陌生的街，以及远那栋破旧公寓楼……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序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她前，替她挡开拥挤的人，却又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不让她感到被侵犯。

        “我送你到楼下吧，这边路灯有点暗。”

        扭曲的满足感和怜爱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车辆一个急刹车，闻叙之站立不稳，低呼一声向前栽去。

        她……确实有点害怕。

        他不能急，不能吓跑她。

        她太累了。

        她太累了，累到连维持最基本的骄傲和防御都不到了。

        曾经对他呼来喝去，将他真心踩在脚下，说他“恶心”的她。

        周围的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心和重的呼声在耳边轰鸣。

        不仅仅是上的，更是神上的彻底透支。

        一方干净柔的手帕轻轻贴上了她的额。

        闻叙之双发，踉跄着随着人下了车。

        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胃里空的，恶心感挥之不去。

净化了车厢里的浑浊空气。

        她只能僵地站在那里，任由那方手帕在她脸上轻柔地移动，感受着那带着侵略的温柔。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带着极大的屈辱和不甘。

        闻叙之想推开他，想呵斥他“别碰我”，但嘴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他知她现在脆弱，无助，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浪猫。

        他不要她属于他，他只要……

        就像他无法自地……扭曲地爱着她一样。

        时序适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手掌温热，力轻柔却稳固。

        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的虚脱感依旧强烈。

        车厢内闷热浑浊的空气，随时有可能发生的颠簸摇晃，以及前时序那存在感极强的“保护”。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和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口，眼神深翻涌着压抑的痴迷和满足。

        车子终于摇摇晃晃地到了站。

        现在却如此脆弱无助地站在他手可及的地方，依赖着他微不足的保护。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抽搐，脚踝又酸又胀。

        她竟然需要对时序说谢谢？

        他知，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并没有注意到时序将手帕放进了自己的校服侧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额角和鼻尖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闻叙之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偏的动作都得迟缓而无力。

        闻叙之下意识地想挣脱，但时序已经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行为只是出于绅士风度。

        她一直死死抓着的扶手，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僵发麻。

        时序自然而然地跟在了她边。

        半小时的车程对闻叙之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但他不能。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