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时一，对着手机说：“重阳，把人带回来，我还要留着他，好好照顾。”

        陈重阳的僵了一下，他把夏应京的手从海水里捞出来。

        “时一，我真后悔了……后悔当初送你去上学，就不该让你参加那个破比赛，让你认识夏应京！我不在的那几个月，你……就是在那时候，跟夏应京勾搭上的，对吧？”

        “重阳，这点程度还不够。我要他永远都弹不了琴。”

        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溅在白雪之上。

        “去床上吧……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日子。”

        “九”

        时一松下一口气，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

        枪托狠狠砸在夏应京的手背上。

        “我求求你！停下吧……”

        “谢醒，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看着你这张脸我都要吐了，你就是个混，疯子！变态！”

        “时一，你为了他，都到这份上了？”

        谢醒伸手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看着自己，“你总是这么固执，固执得让我都觉得惊讶，好在～我有的是手段，折断你的翅膀……”

        巴掌不重，羞辱般拍打在时一脸颊。

        “他的手不能废！谢醒……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醒哥！找到了！我找到了！”

        时一咬牙切齿，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狼狼狈不堪。

        时一伸出双手，摆在谢醒面前。“你冲我来，你废我的手，别碰他的手！”

        谢醒不应，蔑视的姿态。

        “啪――”

        “二……”

        “醒哥……哥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吗？小时候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呜呜呜……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作对，我……我不会喜欢别人了！你让他住手，好不好？”

        “哈哈哈哈――”

        谢醒轻笑，看着时一笨拙的动作。“你最好快点啊，时一……。”

        “给你十秒钟，把戒指捡回来。”

        电话那的陈重阳松了口气，扛起夏应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谢醒接过时一手心里的戒指，再次递到她面前。他冠名堂皇地挂起笑容：

        只有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她举起戒指，脸上满是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了，你知的，我一向信守承诺……”

        “应京，别怪我。”

        时一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颤抖着伸出手，任由谢醒把原先的戒指摘下，将他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声音满是乞求，连称呼都变了。

        她的心得飞快，多么渴望上帝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手指在地上扫过，摸到一片冰凉的光。

        看着夏应京涣散的眼神，又看了看远房间里的谢醒，陈重阳拿起边的枪托。

        谢醒喊住：“三！”

        “我恨你！”

        “一一，你哭的嗓子都哑了。”谢醒把一缕发别到她耳后，饱爱怜。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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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了……醒哥哥……”时一的眼泪滴在谢醒的鞋上，“我只要他活着，只要他的手没事，我什么都愿意，我留在你边，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八……”

        一抹宝蓝色的光在暗夜里闪了一下，时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十秒钟没找到……我就再废他一只手。到时候，他就真的一辈子都弹不了琴了。”

        “时一，乖……伸手。”

后，缓缓蹲下，“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时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着爬到谢醒脚边，手指颤抖着抓住他的。匍匐在脚下……

        光线昏暗，她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眼泪模糊视线，“在哪？戒指在哪？……”

        谢醒的目光扫过墙角。戒指丢落的位置。

        夏应京的猛地抽搐了，咙咳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就再也没了动静……

        “求人，要拿出求人的态度啊。”

        那只手已经冻得惨白，肤失去了知觉，像一截没有生命的枯树枝。

        “不要――！”时一的尖叫刺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她用力拍打着玻璃，几乎要碎裂。

        时一猛地爬起来，连带爬冲向墙角。

        谢醒突然大笑起来，“疯子？变态？那可怎么办呢……时一？你这辈子都要和这么恶心的人过一辈子了。”

        谢醒蹲下来，伸手揪住她的发，强迫她抬看着自己。

        “这就对了。”谢醒摸了摸她的，动作温柔，“时一，你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很好，现在……把它拿过来。”

        谢醒站起，抬冲窗外喊。

        冰凉的金属贴着肤，像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