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盈脑海嗡地空白了瞬，心中疑问脱口而出：“可陛下方才为何要吃臣妾啊……”

        她本就看不惯近来得的徐荣，此刻更是借题发挥。

        沈持盈迷茫地摇摇。

        “陛下…”她小声嗫嚅，“臣妾还不知，该如何让太后娘娘，心甘情愿交出凤印呢……”

        说罢，他拂袖而去，只留下满室夹杂着龙涎香的旖旎气息。

        桓靳面色骤然僵住，一字一顿：“朕吃你的事，不许给朕记着。”

        昏沉之际，沈持盈半仰着颈，眸光涣散，“啊？什么事？”

        翡翠眼珠一转，笑地奉茶：“婢愚钝，不敢妄揣圣意。只是…”

        “娘娘恕罪！”徐荣扑通跪地，雨水顺着鬓发落，“娘娘，大事不好了！”

        “你们说，陛下这话究竟是何意？”她眉间凝着几分困惑。

        桓靳薄轻抿，“也罢，待你认清中有何掌事女官再说。”

        “徐荣你放肆！”翡翠立时横眉竖眼，“这般慌慌张张的什么？若惊扰了娘娘，仔细你的！”

        珊瑚垂眸沉，脑海中将六尚一司的执掌女官细细过了一遍。

        忽然，一个浑透的人影踉跄闯入内殿。

        沐浴更衣后，沈持盈斜倚在榻上，将今日桓靳的话细细说与翡翠、珊瑚二人听。

        沈持盈却仍一雾水，绞尽脑汁想不通他是的意思。

        浴池内水雾缭绕，沈持盈缓缓沉入温热的泉水中，闭目长舒一口气。

        桓靳眸底腾起凶戾，几噬人，“闭嘴！”

朕忘了。”

        翡翠跪坐在池畔，为她肩颈，手法娴熟。珊瑚则带着两个小女，动作轻柔地为她梳洗着绸缎般的乌发。

        油绸雨衣上的水珠滴落在地，在金砖铺就的地面洇开一片水渍。

        她压低声音，“陛下若不在意娘娘，何必这般耐心提点？依婢看，这分明是要助娘娘执掌六呢。”

        不多时，翡翠便领着几个侍女匆匆进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往净房走去。

        上黏腻至极，间更是狼藉一片，她强撑着支起子，摇响案的鎏金铃铛。

        见男人作势要起离去，她顾不得许多，慌忙拽住那片绣着团龙纹的明黄衣袖，心飞快。

        桓靳面色稍霁，沉声问：“中六尚一司，及其下属二十五职，皇后可都分清楚了？”

        这可是关乎她能否执掌六的要紧事，若此时不问清楚，下次相见又不知要等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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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厉喝，惊得沈持盈浑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