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合作内容并不包括你可以肆意妄为这一条。姜鸦，我们的退让有底线。”

        不料，姜鸦竟忽然转了语气，轻佻地摸了摸他口：“肌不错。”

        野格垂眸看着最近心情似乎格外糟糕的omega，决定先顺着：“好。”

        野格看着姜鸦越来越近，想要后退几步，却又怕输了阵势，便生生钉在原地由着她靠近到自己一寸范围内。

        “不，只是建议。”野格微微蹙眉，缓缓解释，“这对我们的合作有利，不是吗？”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所以，就当为了我们的合作着想，别再试图束缚我的行动。

        然而，话音落下，周围气压却骤然压低了。从散发出来的浅淡信息素之中，低抑与不悦的情绪愈发明显。

        “我想你们或许误会了什么，队长。”

        “你们需要考虑的只有，如何保障我的信息安全和足够的自由。”

        这个距离下，omega上散发出的些许信息素席卷而来，像降临宁静水面的雾气，渗入表。

        “我有个名单。”白子修似乎答非所问地扯了扯嘴角，“这些年落井下石的家伙在上面占了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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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修气笑了，上前一步抓住正要离开的姜鸦手腕把人拽回前，沉声：

        野格先一步走过走廊拐角，看到不远一熟悉又陌生的影经过。

        姜鸦抬注视着他，恶劣地笑起来，那冰蓝的瞳孔里倒映着他阴翳的面孔，吐息与他交错。

        “如果你们连今天这点事都无法摆平，那我就该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了。”

        “这种事早说。”姜鸦抬起右手，五指按在脸上，心念微动，一张薄薄的面浮现出来，形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谢了。”野格将腕机凑过去轻碰接收文件，同时探究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回去？”

        “底线？”

        说完本想转就走，一扭却看见一旁的白子修沉默地盯着她，目光诡异。

        姜鸦微笑着咬着音节强调。

        “真巧，我最喜欢的就是有底线的家伙――

        手下的感瞬间紧绷变了。

        她也不喜欢一直着面，这让她想起自己着面当近卫官时的牛时光。

        “怎么了？”姜鸦被他盯得有点难受，思考半秒后偏笑了笑，“你也不赖。”

        “它被打碎的声音，好听极了。”

        然而，合着她不耐烦的语调，这听起来更像是威胁了。

        “好吗？”

        “你是在指导我该怎么么，因为我让一个蠢货晕过去了一会儿？”

        “如果能解除狂化症的隐患，你打算回调查局？”野格问。

        那高挑的影停下脚步，摘下式耳机转过：“嗯？”

        姜鸦扫了两人一眼，随后抬直直地盯着野格，向他走近。她比两位alpha矮一个，气势却步步紧。

        野格面不改色地握住姜鸦的手腕将她的手推开。

        她的目光微顿，从野格脸上缓缓下移到了他口，甚至再次戳了戳眼前的肌。

        “哈，那可有得忙了。”

        他顿了顿，思考了半秒应该用哪个名字打招呼：“姜鸦。”

        姜鸦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眉眼压低，神情讥诮：

        一旁，白子修静静等他们谈完，目光心从她上移开、又移回去，有点心神不定。

        “还有。”野格想起刚才太空站上的意外事故，提醒，“鱼兢兢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希望你扮演他时能收敛点儿，少将。”

        “事实上你们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合作对象。而我选择你们的理由只有一个――更多的自由度。”

        “什么？”

        姜鸦微微吐出一口气，态度缓和下来，忽然意识到戳着alpha口的指尖传来某种弹的感。

        姜鸦毫无所觉地说完，又觉得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对话，顿了顿后勉强加点语气助词缓和严肃僵的氛围，指尖压在他口上：

        她在野格前站定，指尖轻轻点在alpha为会见指挥官而特地穿上的军装口，仰直直视着他：

        “在星舰里不需要面，没有许可旁人不会进来。”野格始终习惯不了她易容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