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牛二把两只手慢慢举起来，“成，你杀。反正俺这条烂命也不值钱，死你手里倒不亏。”

        “你少说废话。”

        牛二往前迈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在匕首旁边，两手一伸就把黄蓉搂进怀里。黄蓉挣了一下，可牛二那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把她往怀里一按，低就亲。

        “关俺的事。”牛二把肚兜往上一推，两只白的子从底下弹出来，粉色，比三个月前小了一圈，晕也缩回去些。牛二低住左边那颗，拿裹着嘬，同时右手去右边那只，五指张开着肉转圈，指夹着搓，“你看，这小了吧？三个月没人嘬，缩回去了。俺给嘬回来。”

        这回亲得比方才凶。往里，在她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口水顺着两人下巴往下淌。黄蓉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两条在他子底下蹬，蹬了两下就了，膝盖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

        牛二没动，也没躲。屋里暗，他使劲儿眯着眼才看清黄蓉今天穿的是什么——一玄色短打，袖口扎得紧，腰上系着青布带，发挽了个髻，簪子都没插，当真是来办事的打扮。可她那双眼在暗亮得厉害，匕首着他脖子，她自己倒先别过脸去。

        “那么什么？下？”牛二抬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俺就是下，你又不是一天知。”

        “俺说的实话。郭夫人……黄女侠，你三个月前走了之后，俺去过郭府找你，让你那俩徒弟轰出来了，说俺这种人不上见你。”

        “啊……你别……说得那么……”

        “唔……牛二你……”

        “别说话。”牛二嘴贴着她嘴角，手已经从她腰上摸进去，隔着肚兜攥住一只子。黄蓉这玄色短打里就一件薄绸肚兜，他掌心贴上去，隔着料子都感觉得到了，他拿手指着一拧，黄蓉“嗯”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因为俺想你。”牛二说这话的时候一脸横肉绷着，倒比平时正经，“三个月了，俺一个女人没碰过。赌坊隔那间房，俏姐儿捎话叫俺去，俺没去。你瞅——”

        黄蓉手腕子抖了一下。

        他把黄蓉抱起来往床上一放。板床，黄蓉后背磕在褥子上，还没来得及翻，牛二整个人已经压上来了，肚子压着她的小腹，两只手把她两条胳膊按在，嘴又堵上去亲。

        “俺回来寻思了半宿，人家说得对，你什么份，俺什么份。俺就是个蹲赌坊门口抽水钱的泼，那天在怡红楼是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着了，该吐出来了。”

        黄蓉盯着那东西看了好几息，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巷子外打更的梆子声。匕首尖儿往下垂了一寸，又垂了一寸，最后“当啷”一声掉在砖地上。

        “三个月没让人摸过？”牛二嘴往下走，亲她下巴，亲她脖子，牙咬着她领口的扣子一扯，那颗盘扣崩开，领口敞了，里白生生的脯出来，两个子被肚兜勒得挤出一深沟。

        “那你现在说这些什么。”黄蓉的声音低下去，匕首也不似方才贴得那么紧了。

        “你瞅一眼就明白了。”牛二把带一抽，布子往下一掉，里那鸡巴弹出来，翘得老高，直杵在暗，涨得紫红发亮，眼上已经渗了清浆。牛二子褪在脚踝上，就那么光着下半截站在黄蓉面前，“三个月，俺一回没使过。每天起来得跟铁棍似的，冲凉水都不用。你说俺是淫贼，俺认，可俺这淫贼就认你一个。”

        “谁跟你开玩笑。”黄蓉的声音从暗传过来，听着比三个月前哑了些，“我今天来就是来杀你的。”

        这一亲跟三个月前那些又不一样。牛二嘴厚，，伸进黄蓉嘴里时没急着乱搅，先拿尖抵着她上颚慢慢蹭，蹭得黄蓉后脑勺发麻，两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就攀到他脖子上去了。牛二一边亲一边把她往屋里带，脚后跟把门踢上，屋里彻底黑了。

        黄蓉匕首一紧：“你干什么？”

        他说着就去解腰带。

了个，匕首跟着他脖子转，他赶紧又站回去，“您这大半夜的，拿这玩意儿跟俺开玩笑？”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