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都骑在那肉棒上。黄蓉把往后一仰，红纱舞裙从肩上到臂弯，两只子弹出来，尖在半空打颤。牛二托着她一边干一边往屋中走。他壮的子每走一步，那鸡巴就在黄蓉里颠一下，从浅到深，再整抽出，又借着下坠的力重重回。黄蓉怕掉下去，两条白勾得死紧，两随他步伐一上一下地颠，交合蜜水拉出细丝，落在地板上。

        “郭夫人，这真是在下棋呢？咱边走边下。”牛二着气笑。黄蓉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拿脸贴着他的脖子，声音碎得不像自己的：

        “啊、啊、你……你……别走太急……啊……”

        “走急了才爽。”牛二抱着她绕屋子走了一圈，经过床、经过镜子、经过那扇半支起来的木窗，鸡巴自下而上干得黄蓉两发抖。她那些红纱舞裙的飘带和牛二壮的手臂绞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两条肉虫叠着在屋里晃。窗纸上有阳光透进来，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黄蓉那对子随着颠动“啪啪”地打在牛二脯上，刮着他的，又疼又爽。

        “你干得我好深……啊……牛二……”黄蓉终于漏出那句想说的话，声音像哭。牛二也不装了，步子一停，把她压在窗边的墙上。背贴着冰凉的窗台，贴着牛二的肉，那鸡巴从下往上、又急又密地，每一下都直到她肚脐下三寸那肉上。

        “郭夫人，对着窗子叫两声，让全街都听听，郭大侠的娘子是怎么被老子干的。”

        “你混……啊！”黄蓉捶他一下，可被得直抖，那花心被捣得发酸，两条却自动张得更开。牛二每一下，她就被迫向后仰一次，后腰抵在窗棂上，绑着窗纸的木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外有脚步声近了又远，是楼下抬水的伙计。黄蓉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可牛二偏捡这时候放慢，着她最鼓起的那块肉用劲磨，浅抽深捣，袋拍得她整个阴发红。黄蓉越捂，嗓子眼里冒出的呻越重，最后她自己把手拿开，一下亲上牛二的嘴。

        “唔……唔嗯……”两条撞在一起，黄蓉先伸了过去，在牛二口中搅，混着彼此口水和蜜糖，她间不住地“唔唔”叫。牛二也着她那片狠命嘬，把她的哼声都吞进肚子里。两人一边吻一边动，黄蓉的两条在牛二腰后越勾越紧，脚趾蜷缩得发白，腰像条银鱼似的乱摆。

        “啪、啪、啪……”交合声音大得吓人。牛二又托着她往床边走，这回每走一步，他两条都要往上一，鸡巴全贯入，黄蓉觉得小腹都要被穿，口被撞得一阵阵地缩。她先忍不住了，抖着子把从牛二嘴里收回来，叫了一声：

        “啊、啊、啊——我不行了……放我下来……啊！”

        “放你下来？”牛二偏不放，反而托高她的屁，再往下一坐，两个人都“啊”地闷哼。他又往前走了两步，黄蓉的背撞上罗帐杆，整张红纱帐子都在抖。

        “郭夫人，好好接着。”牛二大脑袋一低，埋进她前，一口咬住左边。黄蓉这时高已经塌下来，里像被煮沸了，一水连带着之前进去的蜜糖，白光里出来，浇在牛二上。牛二被她那阵绞劲夹得低吼，两手死死托着她的脸，在阴深狂。

        这一下进得又深又急，黄蓉后背弓了一下，指甲掐进牛二肩膀的肉里。牛二站着跟床上不一样，鸡巴是从下往上斜着，专往她阴前那块糙肉上撞。他第一下就没客气，整没入，的贴着她会阴，卵袋坠在她后口上。

        “牛二……你……放我下来……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牛二拖着她屁往前走了两步，鸡巴在里转了个角度，“这样走起来，老子这能到你肚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