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嗅到他上的味，他的很热，像是的，又像是的。

        她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出来站稳，脸红得就要滴血了，她只能转移话题：“这么巧，你怎么还不走，等人吗？”

        “嗯。”少年用鼻音回复着她的话，声线低低的，富有磁，她忍不住抬起看他，尽他半边脸泛着，仍旧掩盖不住他的帅气。

        面对姜早花痴的眼神，许翊浑不自在，他从口袋里掏出了100块递给姜早：“鸡钱。”

        姜早看到他又把手帕放回了口袋里，听到他解释说：“手帕我回去洗洗还给你。”

        姜早没去接钱：“哥，鸡就4块钱，你给我100我也找不开啊。”

        许翊敛了敛眉：“你明天再把剩下的钱还给我吧，我平时不怎么用钱。”

        姜早灵机一动：“学校门口有个牛杂的小摊，味特别好，要不要一起去吃点？”

        校门口的牛杂摊，学生在七嘴八地跟摊位老板点菜，许翊蹙了蹙眉，先前司机来接他放学的时候，这里人每次都很多，他不想懂这些东西有什么好吃的，高盐高碳水的食物。

        姜早见他不动，扯了扯他的校服衣摆：“真的超级好吃，点一点嘛，我请客，不要你花钱。”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了50块钱，自说自话：“我妈今天不在家，让我在外面吃点。”

        许翊不是很感兴趣，但看少女兴高采烈的安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随便点了份牛杂，坐在凳子上，长年未换过的桌椅包浆，上面的污渍很难用纸巾拭干净。

        姜早注意到许翊在不断地拭桌椅，帮着他拭着桌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种地方就这一点不好，你试试好不好吃，不好吃的话没关系，你给我。”

        许翊吃饭很秀静，慢条斯理的，在这群狼吞虎咽的学生堆里，他是优雅的。

        姜早小口咀嚼着食物，忍不住开口问：“你爸爸为什么打你？你成绩不是很好吗？”

        回答她的是沉默，她有种受挫的感觉，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不愿意说，毕竟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许翊看着她碗见底才问：“你怎么回去？”

        “公交车吧，我今天没有骑自行车，早晨下了雨，妈妈让我坐公交车回去。”姜早看着他碗里吃得差不多了，心里还是有点骄傲的，她推荐的美食，他应该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