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另一个房间，脱下没几块布料的吊带裙，将那件长裙套弄到上，依稀能闻到上面好闻的香水味。

        “是的。”

        李清清盯着地毯的纹路，眼眶是发胀的疼，因她所有尊严和骄傲，在此刻被男人的鞋底轻巧碾过，再也生不出芽来。

        楚远棋很是满意的样子，他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他的眼眸溢着柔情，用鞋的脚尖示意：跪这里。

        李清清摇，想到什么，她小声开口：“没有扭伤，不疼。”

        再推开门时，她一副温婉模样，双手交叠放在前面，仍带着局促。

        李清清的一抖，上面传来第二声：“要我说第二遍吗？”

        他的目光落到李清清脸上，逐渐向下又慢慢收回，一副审视的模样。

        颜色是极其舒服的白，看上去和外面舒适的棉裙没有什么区别，李清清拿起，用眼神询问是否真的能穿上它。

        “因为想留在楚先生边。”

        “有扭伤吗？”他问。

        “我不喜欢撒谎的人。”他又。

        楚远棋点，李清清心中的恐慌跟着散去。

        “去旁边换吧，我不会看的。”还是令人安心的话语，李清清能感到自己的眼眶再次，只不过这次是真心的。

        下巴被托住，强却又柔和地让她直视着眼前的男人，他弯起眼睛，又问：“那是什么意思，清清，可以说得直白一点吗？”

        “,埋下去。”

        嗯？

        李清清应声看去，高端的礼盒摆在沙发角落，仿佛等待多时，在楚远棋鼓励的眼神下，她拿过来揭开盒盖，本以为是什么猎奇轻薄的情趣制服，结果入眼的却是一件淡雅的米白长裙。

一亮光。

        “跪下。”

        “好清清。”他喟叹一声，十分满足的模样。

        刚才他们离得那样近，李清清在这个楚先生上也闻到一清冽的味，和他一样，是温和的。

        “想把第一次给楚先生，因为您看上去很温柔，如果不是您的话，不知下一位会是什么样子的。”她一鼓作气说完，却还在抖。

        “那边有一件裙子，你去穿上吧。”他收回手，指着沙发一端。

        他的手很大，很凉，包裹住她的好像大人和女儿，楚远棋让她坐在沙发上，手从小过，去碰她的脚腕。

        “你是叫，清清？”

        李清清听话地向前走去，正以为是要让她坐上沙发时，楚远棋冷不丁开口。

        李清清的一整颗心都被提起，手心冒着细密的汗，她嘴颤动，瞳孔不由得往桌上去瞥。

        他的眼神依旧温和，眉眼带着笑意，话里的意思却让李清清浑一抖。

        “好，乖清清，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故意在门口摔倒吗？”

        “很疼吗？”他颇为爱惜的语气让李清清有些恍惚，仿佛他们是有多么亲密关系的恋人一般。

        李清清摇，楚远棋扶着她走向沙发，这个动作让她受若惊，脸上腾升一抹绯红。

        “那就好。”楚远棋松口气，也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好的楚先生。”

        上面再传来指令，李清清不敢不听，将缓缓放在地上，额间抵的是一片冰凉，紧接着，他的鞋轻踩在她上，斜着碾过几下。

        传来一阵酥麻感，是楚远棋把手放在她，缓慢摩挲着。

        那一刻，什么都不用言说，李清清双磕地，发出一声不小的碰撞声。

        李清清觉得刚才摔的那一跤，简直是值了。

        还没开始解释，他轻轻地挑起她肩畔的长发，放在掌心轻柔地碾开又放下，似在替她打理。

        所有想法似乎要由对视这个动作全传达给对方，李清清没发觉自己的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