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一定要着重读“副”那个字。可惜郭嘉本就不思进取,这并不能戳到他什么痛
,他只是觉得文和这样说话也太过分了。
“文和,你怎么能这样呢?可不要刺激我。”
“要不是见识过奉孝连
三天晚上,结果第四天扶着腰走路的样子,我都要被你威慑到了。”
“呀,文和那天早上还不是扶着腰走的。”
“是啊,我一个瘸子本就行动不便,奉孝还为难我,可真是让我伤心啊。”
郭嘉收回了手,转而摸上了贾诩左手的无名指,他的那枚戒指与贾诩的指节贴合得恰到好
,他摩挲那光
的银圈,再一次问:“文和,你的那枚真的找不着了么?”
“真的。”岂止是找不着,是贾诩自己把它扔掉的。
扔进了湖里,小小的戒指在平静的湖面激起微弱的圈圈涟漪,于阔大的人工湖是那么的不起眼,却在贾诩心里敲起了沉重的声响。
他说不清促使自己扔出去的那一瞬狠绝,是出于对郭嘉的怨恨;还是出于对自己内心深
,觉得还会再
上那玩意的念
的恐惧。
那天正值入秋时节,贾诩已熟悉拄着拐杖行走,却因被湖风
得
脑昏沉,还是差点摔了个踉跄,他的魂好像随着戒指没进了湖水,又或者早丢在了壶关那地方,他迷迷糊糊地回了家,再次清醒时,他已躺在医院,然后就得知自己有了
孕。
一切都像个笑话,而如今这笑话已扩写成了他的生活记事。郭嘉转着那枚戒指玩,在贾诩陷入回忆的时候,他已想好了新的方案:“那咱们就趁机换对婚戒如何?这次就由我买吧,这枚你先
着,等我们的新婚戒
好了,这枚我拿去
成我的耳环。”
上一次婚姻郭嘉就出了个人,婚戒是贾诩随手安排的。
“之前的婚戒是找了设计师的,价格可不便宜,这次总不能降级吧?奉孝一个大学老师,负担得起么?”
老实说,那时的贾诩才入职场,手
的资金也并不充裕,只是他以为那枚戒指会陪伴他余生,才不得不认真对待,花上了对那时的他、现在的郭嘉来说不便宜的价钱。
“如果不买车的话,买婚戒的钱应当出得起吧。当然,文和愿意借我钱更好啦,那样我好歹还可以把车买了。”
“借你钱,你从没还过。”
“只要分的期多,这次我一定还得起,文和,婚戒的钱就拜托了。”
“噢,分多久期?”
“嗯……四十年、五十年?取决于我能活多久了。”
“那我是不是期盼你早点死比较好。”
“那就六十年吧,有生之年没来得及还的,文和以后去地府找我要吧。”郭嘉笑
,“文和,你知
么,民俗里有种说法,说是到了阴间,债务纠纷可能比夫妻情谊还深。你也许忘了我是谁,但凭着我欠你钱,到了地府也还会记挂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