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去找大夫。”

        “郭奉孝，你想死吗？”贾诩咬牙切齿，他不是个狠毒的人，但郭嘉此时的行为，实在不适合再以礼相待。

        在贾诩不耐烦地推开郭嘉前，醉鬼的手已经抓住了那未经人事的脆弱东西。

        郭嘉一霎愣神，而后笑了笑，伸上了那显然不若女子贵、而是骨节分明的手的虎口。

        “那你去歌楼。”

        “呀……文和……真累啊……你稍等些，我缓下便开始动……”

        贾诩惊得都忘了反应。

        果然贾诩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睚眦裂，却不是撒手，而是凭着狠劲掐得更重。

        “郭奉孝，你扰我清梦就不算得无情？”

        郭嘉真正尝试过事后，就再未在贾诩的床榻上疏解过了。并非是小兄弟习得了什么忍术，也与他同贾诩说的极乐不同，其实真正验过鱼水之欢后，反倒有了一种不过如此的空虚感，徒生一腔无聊。

        “文和……真的好痛……你帮帮我看看……”

        以为算是给到了教训，贾诩愤恨地收手，下一秒便吃了不知是轻敌还是心的亏，腰肢被迅猛地抱住，间那玩意与郭嘉手掌的接变成了只间隔一片薄布。

        然后那东西又进了几分，眼看着贾诩要动作了，彻底没入。

        “好啦文和，”郭嘉讨好地贴更紧了，“我教你快活的事给你赔罪。”

        那时的贾诩太心善了，只是犹豫的分秒之间，他后那口就被趁人之危。

        “文和，你当真这般无情？”

        “文和……我下巴快脱臼了…”郭嘉被掐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或许酒意上，再者逗文和实在太有意思了。

        “这么晚了，何苦叨扰大夫？你自己忍着，你一贯命。”

        郭嘉腻在贾诩的颈湾，“外面那么冷，到了歌楼都消下去了。”

        这一行径干得行云水，好生勇猛，但那玩意埋进贾诩后，郭嘉却了气，伏在贾诩上轻缓神。

        “文和……你这般狠心……明明是你叫我去看大夫的……”

        但这次来了兴致，且兴致很，让他不想再压下去。

        争执间，贾诩的亵也被人从后扒下，感受到一块炙热的东西及时，贾诩用手肘对着后人的腰全力一击。

        然后是迸发。

        “好痛啊……文和……你帮我叫叫大夫……”

        “文和，”郭嘉又说了一遍，像是认为对方没听见，“我啦。”

        “活该。”

        好像一切都进入一种滞缓的状态，彼此咫尺间的呼变得绵长，肌肤的每一寸感、心脏的每一下动被无限放大。

        “郭――奉――孝――”他从牙里挤出这个名字。

给学长交差罢了。

        “文和，你怎的这般懂情趣，”郭嘉的呼吐在贾诩耳际，“在床上要人死，可是个很危险的说法――”

        都说郭嘉总是胡言乱语，但郭嘉知晓自己有多清醒。只是这一次，他倒真拿不住自己说出这句话时，有几分理智。

        “那正好，你去外面风。”

        贾诩的里衣开了一边，出瘦削白皙的肩，未打出去的巴掌化作强的推搡，但那脑袋像是嵌进贾诩颈窝一样，越是推拒，那伶俐的牙齿就咬得越深，好像发情的雄兽咬住被盯上的雌猎物一样。

        真不明白这玩意怎么让那么多酒饭袋痴迷。

        “呵啊――好痛啊……文和……”疼痛好像让郭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诩实在烦得不行了，转过要与他正面对峙，却正着了这不要脸的人的――郭嘉就势猛起把他压在下，一手握住他的命子，他要反抗，郭嘉的语气却还是那般可怜，仿佛被压住的是自己：“文和，别、掀我！我被你戳的地方还痛呢，要是摔下床真会出事的！”

        最后的遮挡被解梏，沟间是生机的东西在隔靴搔。在贾诩一巴掌打出去之前，骤然咬住他肩窝的那颗脑袋阻挡了他的动作。

        那暧昧的声音被猝然掐住他脸的动作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