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说,现今魔教的种田事业刚起步,最好别把「宝地」的事漏出去。
而且对她的看管甚严,她提出想去富贵人家当厨娘或仆妇,被她丈夫揍了一顿,怀疑她想脱离他逃跑。
有了足够的粮食,他们便可以种生长周期长的作物,一般生长周期长的作物比较贵,能卖更多的钱。
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老实说,命不苦的女人,也不太可能到魔教来。
婉儿给他带了干活穿的衣服,我们的地头上有个小棚子,用来放农具,云舟在棚子里换上粗布衣裳,又换了鞋,挎着装种子的小筐,跑进地里等着我一块开工。
炒菜的技术稍差,但炖菜特别香,配上刚出锅的馒头,云舟吃了两大盆炖菜外加六个馒头。
有家里穷得吃不上饭被卖的,有跟着丈夫或家人逃荒出来的。
几手,今后若是得闲了,自己在家做饭也很好。
敢情他还是个惜花之人,婉儿捂着嘴乐,又感叹她家公子从前聪明的时候过得太难、太苦,没想到苦尽甘来竟要付出智商的代价。
我陷入深思,打算跟老板学
我跟着农业培训班上过几节课,还借过别人的笔记抄录。
这家饭馆的老板也是女人,主打家常菜,她蒸的馒头包子简直绝了。
大方向上取得一致,其它的细枝末节自有人去处理。
岂料老板把她的作菜经验写成了册子,当礼物送给我。
两个从不同意义上重获新生的人,种完地回家洗个澡,到新开的饭馆吃饭。
有招做大锅饭「阿姨」的,她又想去,这次被揍的更狠。
开收获会议的时候,公孙长老问我为什么不卖这些粮食?
既然前期投入那么多钱,总要尽快回本吧?
她不仅跟着丈夫逃荒,那男人还是个暴力狂。
粮田区有巡逻队看着,不让外人靠近,所以外界并不知道粮食何时收获。
他们教的知识浅显易懂,全是通俗的大白话。
魔教守着宝地,又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这时候叫别人知道这是宝地,总部还有安稳日子过吗?
这两种还不算最惨的,饭馆老板还要更惨些。
除非是某长老、堂主的家眷,底层教众中的女性,普遍境遇糟糕。
因为寻常农民求温饱尚且不易,不会大范围种这些东西。
婉儿很小就进深宅为婢,原身也是打小没人管,后进入暗卫营训练,两人应该不知道「家」的味道是什么。
我本想只学几样,人家老板谋生的手艺,我不好全学。
因为上工的都是男人,她丈夫又怀疑她想出轨,跟野男人跑了。
种子是我早就买好,带来总部的。
我这话一说,大家就明白了。
属于天天吃,一天三顿地吃,也吃不腻的那种。
,对于热爱种田的人而言,等于获得了加倍卡,是天大的好事。
好在教训过几波人,直到收获时,再没外人前来窥探或搞破坏。
我按照上面教的步骤挖坑、播种,婉儿挖坑,云舟放种子。
收获的第一批粮,我没有卖,叫人储存在粮仓里。
总之,但凡她想工作,补贴下家用,都会招来丈夫的拳脚。
她当时不知道魔教是做什么的,以
云舟在路上吃光了糕点,我把西瓜种子分他一些。
因着先前有人来闹事,他们只看到我们何时播种。
现下第一波粮食刚收完,别人的地里已经种了新苗,我承包的地还没有种第二茬,我打算拿它当实验田,种些水果试试。
我心说智商算好的了,原身获得自由的代价是生命。
播完种我领在他田间玩耍,夏天路边开满野花,他摘了一把狗尾草给我,花是一朵没摘。
逃荒的路上,她婆婆得了重病,丈夫这回终于舍得她走了,将她卖给魔教,换钱给老娘治病。
像是下「保密令」,要求教众对作物生长周期的事守口如瓶,又或者粮仓的记录是绝密文件,需放入暗格存放等等,有各堂主和负责人去做。
最后我们一起浇水,云舟是真的开心,喊「夫人」喊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