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你不能跳吗？”

        顾毅打了个响指，那两个保安立刻像傻子一样站在原地。

        酒精混杂着鲜血的味道直冲鼻腔。

        小雪点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不是……”

        公民等级制度，是压在所有底层公民肩头的枷锁。

        “你觉得我和你老爹都在骗你对不对？”

        “一点不好。”

        顾毅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递到小雪手里。

        顾毅架着小雪的胳膊，离开了夜总会。他们一路走到暗街，直到确认没人跟踪，顾毅才放下了小雪。

        你想说，不是我想摆烂，而是这个世界逼着我摆烂。

        父亲、朋友，甚至连客人都总是说让自己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听多了这些说教，小雪的耳朵早就长了茧子。

        顾毅挥挥手，拉着小雪钻进管道。

        “你觉得，你的老板把你当女儿、你的同事把你当姐妹，你还有尊严，你还有自由，你还算是个人，对不对？”

        包厢前，两个保安看见了自己。

        顾毅及时走了上来，帮着小雪捂住了嘴巴，“咬紧手帕。”

        你想说，这个世界上谁不是牛马？只不过就看你能给上面的人卖出多高的价格而已。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幸福？哼哼，等你看完里面的真相，你再看看你能不能待下去吧。”

        小雪捂着嘴巴，她的胃里没有任何东西，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干呕。

        二人双双离开。

        小雪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有了上次受惩罚的经验，顾毅这次学乖了。

        这是不是都是你想说的？”

        “为什m……”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绑架你，想害你对不对？”

        “唔唔……”

        小雪望着满地的鲜血，怔怔地出神。

        小雪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

        小雪发出好像小狗一样的呜咽。

        “我要去上厕所。”

        他先是拿来一个垃圾桶垫在通风道的下方，接着踩上垃圾桶，然后打开跨，先让自己的右脚踩在管壁边缘，左脚轻轻一垫步，再用双手抓住边沿，以核心力量抬起身体钻进管道。

        “我去抽个烟。”

        顾毅带着小雪来到了夜总会后门。

        说完，顾毅轻轻推开了的包厢大门。

        房顶上，自己的好姐妹像是腊肠一样被挂在房顶，她的下巴被人残忍地砍掉了。鲜血从脖子流下，在雪白的衣服上凝固成黑色。

        顾毅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居然把自己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

        从来没有人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没有人告诉他这个世界是错的，也没有人告诉他，是这个世界的上层人在压制着所有人的进步。

        “喏。”

        小雪愣在原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呜呜呜……”

        “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只会让我更难过。你就让我自暴自弃吧，至少在这里我过得还算幸福。”

        “咬着手帕。”

        “什么意思。”

        “呃……”

        没有人能凭借按部就班的工作，从底层爬到高层。

        你想说，不是我不想往上爬，而是那些人抽掉了上房的梯子。

        小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大叔……”

        “少废话，快上来！”

        不等小雪说完，顾毅就把手帕塞进了小雪的嘴里，紧接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咬紧牙根，千万别吐出来。”

        没有哪一个高等公民的鞋底，不沾染污垢与鲜血。

        因为，没有人――

        “第一次都这样。”顾毅拍了拍小雪的后背，“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