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都还没吃完,郭兄就不必再点了。再说我们已经吃好了。」胡青咬着


。
郭破虏见此,也不继续点菜了。只是大叫一声:「小二,结账。」
小二应声走来,「几位客官已经用好了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报出了酒
菜饭钱,「一壶上好花雕,五个菜,再加零零散散的,就算二两银子吧。」小二
一幅大方的模样。
郭破虏闻言只是说了声好,就伸手往腰间掏钱。却见苗共容按住了他,郭破
虏一脸不解。
「这顿饭还是我请吧。要不是郭兄和胡兄肯让我共桌,我现在到现在可能还
饿着呢。」
说的一脸坚决。
「这不行,哪能让共容兄破费。」郭破虏连连摇
。还是要往腰间掏钱。
「看来郭兄是看不起鄙人了,那在下就告辞了。」
「郭兄,苗兄都如此说了,你就不要争了。」胡青见苗共容脸色不悦,朝郭
破虏说
。
「那好吧,倒教苗兄破费了。」郭破虏见此,也就不再坚持。
「正该如此,来拿去吧。」苗共容嘴角翘起弧度
,呼喊了店小二,付清了
饭钱。
「现在为时尚早,要不两位和我一起去赏下夜景,如何?」胡青朝二人提议
。
「也好,现在
本没有睡意。」郭破虏一想也就答应了。
「王兄,你怎幺样。」见说服了其中一人,胡青转过
朝苗共容说
。
「既然两位这幺有兴致,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就走吧。」见两人都同意了,胡青立
起
向门口走去。郭破虏和苗共
容见状,也跟了上去。
三人出了酒楼门口,外面已经全黑了。三人无法,只得托小二找了灯笼。点
起烛火,盖起纸罩,就出去了。街
上,已不见白天的熙熙攘攘和喧嚣,只有几
个人偶尔在他们
边走过。一些较大的商铺还挂着灯笼,否则,就他们手中的灯
笼也照不见多大的地方。
三人漫无目的走了一程。
「胡兄,你是岚州本城人,此地有什幺好去
吗?」郭破虏停下脚步问
。
「赌坊怎幺样?里面骰子,牌九应有尽有。」
「乌烟瘴气之所,不去不去。」郭破虏把
摇地拨浪鼓一样。
「晚上就算有什幺好景致也看不见。」胡青一脸沉
之色,「要不我们去听
曲吧,顺便舒缓一下酒后的脾胃。」说完,一脸希冀的看着二人。
「好,这个不错,那你带路吧。」郭破虏有点急切了,而反观苗共容则是一
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们跟上。」
胡青带着两人轻车熟路的拐了几个街角,在一栋门前通亮的楼对面停下了脚
步。两人一看,上面写着凤春阁,苗共容眉
微微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郭破虏仔细打量了一番,对面门口站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看不清面容的
女子嘻嘻哈哈。看见有男子走过,便仿佛自来熟一般上去便是拉手或扯衣服。口
中不停得说些:「这位爷,进来坐坐,喝杯酒,解解乏。」
「哎呀,许员外,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啊,是不是有了别的相好,就不理
家
了。」
「李公子,几天不见,想死我了。」之类的话语。被拉扯的男子有的喝骂一
声,便拂袖而去,这些女子也不以为意;有的则搂着拉扯女子朝里走去,一副眉
开眼笑的样子。
「这不会……不会是……」郭破虏一脸震惊问
。
看到胡青肯定的神情,顿时
就要离开。
「胡兄,你让我说你什幺好,你怎幺会来此风尘之地!」郭破虏一脸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