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们可以去听他的墙角。”

      “两千件不行，最多一千件。”

        “多谢黄知府，那我们就等着清点物资了。”

        左星颜眼神莫测，不管阿言有什么目的，她都要弄个水落石出。

        “怎么回事？”

        二皇子对他们能有什么图谋呢？

        “不仅是有关，我甚至怀疑，阿言就是二皇子！”

        回到客栈，左星颜将荆北寒拉到自己房间中。

        二人潜伏在阿言房间的上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块瓦片。

        ……

        “那个味道，和我们见二皇子时屋子里焚香的味道……好像一模一样！”

        说完，黄知府将物资清单递到了阿言手上。

        到了晚上，荆北寒和左星颜两个人就跃上了客栈的屋顶。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什么事情，宋云飞几人因为物资到手也都很开心，并没有注意到左星颜的表情。

        “可是他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呢？”

        种种迹象表示，阿言可能就是二皇子！

        “我发现这个阿言不简单。”左星颜表情有些沉重。

        “昨天，我送阿言短刀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

        一个是阿言，一个就是他们白天见到的黄知府。

        “殿下为何要如此帮助他们？”

        “好，本宫知道了。”

        见左星颜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荆北寒也严肃了起来。

        “好，二殿下说一千件也可以。”黄知府看了看众人。

        可是那日，阿言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府衙，身上又怎么会有相同的味道呢？

        荆北寒有些想不通，他们只是从泉州过来“讨生活”的。

        泉州虽然发现了煤矿，但他们人手有限。

        但昨日靠近阿言时，却闻到了一模一样的味道！

        荆北寒有些不敢相信。

        “有味道怎么了？”

        左星颜脚下一个不注意，踩响了屋顶的瓦片，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只能再次小心脚下的动作。

        “颜儿怎么了？”

        又商量了一些交货的细节，左星颜等人便离开了府衙。

        在府衙时，左星颜对熏香本不在意，只觉得味道很好闻，在别处没有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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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北寒听懂了左星颜的言外之意。

        如此精密度的铠甲只能慢工出细活，年底最多只能交一千件给他们。

        “殿下，物资已经准备妥当，只等过几日他们出发回泉州，清点了货物即可。”

        黄知府此时正站在阿言身旁，模样很是恭敬。

        阿言没有说话，全是默认了。

        “下官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殿下。”黄知府接着说。

        “你是怀疑阿言与二皇子有关？”

        “怎么可能，阿言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商人。”

        一没钱，二在越国不合法。

        房间里的烛光并不明亮，但还是能看见房间里有两个人。

        “但你不觉得我们此次太顺利了嘛？越国也遵循士农工商，商人最末，阿言家有多大能耐是王都知府的故交？再结合这熏香事件，我觉得他有极大可能就是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