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疑惑地看着她:“春梅姐,你在跟谁说话啊?”
马春梅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她的骚穴被手指刺激得又流出一波淫水。她急忙捂住嘴,瞪着独孤信,眼中满是愤怒和无奈。可她知道,此刻的独孤信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她只能暂时妥协。
马春梅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她知道自己必须控制局面,否则一切都会暴露。她转头对小桃笑了笑:“小桃,你帮我去厨房拿点冰块吧,我感觉好热,想敷一下额头。”
“你再装,我就直接掀开被子操你。”独孤信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中的威胁却让马春梅心跳加速。
马春梅咬紧牙关,她的计划是彻底征服独孤信,而不是让小桃发现他们的关系。她低声说道:“忍住!等她走了,我随便你怎么操!”
小桃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对了,今天超市挺忙的,独孤信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差点忙不过来。他平时挺勤快的,今天怎么送个饭就跑了?”
:“忍住!不然我让你永远别碰我!”
马春梅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暗暗叫苦。她能感觉到独孤信的肉棒在她臀下不安分地跳动,他的呼吸透过被子传到她的背上,热得让她几乎要出声。她努力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下体的湿滑,可那股高潮后的余韵依然在她体内翻涌。
小桃立刻起身,关切地说:“好,我这就去。你别乱动,好好休息。”
她坐在椅子上,关切地看着马春梅,“你今天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小桃歪着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似乎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那你好好休息,我在这儿陪你聊聊天。你一个人在家怪可怜的。”
独孤信在被子里几乎要疯了。他的手悄悄伸向马春梅的大腿,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皮肤,低声呢喃:“我忍不住了。”
独孤信喘着粗气,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是你勾引我在先,现在硬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办?”他的肉棒挺得笔直,龟头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硬得像是随时要爆炸。
马春梅敷着冰块,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烧得有点难受。你
独孤信咬紧牙关,强忍住呻吟的冲动。他的手更加大胆,顺着马春梅的大腿向上摸去,指尖轻轻划过她湿漉漉的小穴边缘。马春梅猛地夹紧双腿,低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情欲。
趁着小桃再次离开的空隙,马春梅迅速掀开被子一角,低声怒斥独孤信:“你他妈疯了?她就在这儿,你还敢乱来?”
马春梅的身体一颤,她差点呛到水,急忙咳嗽了几声掩饰。
小桃端着冰块走了回来,马春梅迅速拉好被子,强装镇定地接过冰块:“谢谢你,小桃。”
马春梅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没…没谁,我就是烧得有点糊涂,自言自语呢。”
小桃坐在椅子上,关切地看着她:“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好像很紧张。”
独孤信的肉棒顶在马春梅的臀缝间,龟头被她的臀肉挤压得微微变形,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浸湿了被子内侧”
独孤信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但他的肉棒却不听使唤地在她臀下跳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马春梅的臀肉柔软而滚烫,即使隔着被子,他也能感受到那股致命的诱惑。
小桃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递给马春梅:“喝点水吧,看你嘴唇都干了。”
马春梅干笑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可能是他有事吧,谁知道呢。”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动了动,试图避开独孤信的肉棒,可这一动反而让龟头滑到了她的臀缝深处,差点顶到她的菊穴。
独孤信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小穴,快速抽动了两下。
马春梅接过水杯,强装镇定地喝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可能是发烧还没好全,头有点晕。你别担心,我躺一会儿就好了。”